他們鋼筋警察局的門口,從裡面出來一隊人,為首的那個隊長看到周禮行愣了一瞬,周禮行沒有理他,跟著眾人進了大廳。
那個警察隊長停下腳步,轉身又跟著回來了。
「隊長您不去開會了?」
「告訴小宋就說我晚一會兒就到,讓他先領著四隊的人做案情分析。」隊長沒有要走的意思,就那麼靜靜看著這邊的事情發展。
周禮行是打人者,他也不替自己辯解,也不說話。
警察把他叫到一邊:「你怎麼回事兒,為什麼打人?你看你打人打得還不輕呢?你這要是把人打壞了,可怎麼辦?你是幹什麼工作的?」
周禮行把軍官證拿出來交過去。
兩個小警察一看頓時嚇了一跳,趕緊行軍禮。
他們以前也是從部隊轉業過來的,看見戰友了能不激動嗎?更何況眼前這個還是副團長。
副團長能輕易打人嗎?他打的只可能是壞人。
「周副團長您為什麼要打人?我給您做個記錄就行。」兩個小警察的態度發生了極大的改變,但是公事公辦,他們也要做記錄的。
周禮行道;「他們兩個該打。」
這不是在部隊裡,在部隊裡,兩兄弟這樣的就能被他打廢了,欺負女人的男人算什麼男人?
兩個小警察;……
另一個房間裡,牛立東和牛立軍兩個人感覺到了壓力,他發現警察們看他們的眼神兒都不一樣了。
「那個男人無緣無故地打我們,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冤枉啊!冤枉!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這人是個惡鬼!他會不會是江洋大盜,你們趕緊抓他。」
這兩個人現在是不方便撒潑打滾,這要是在村里遇到這種事兒,他們就往地上一躺,無理賴三分,可是現在不行。
「你看他給我們打的!你看看這是他打的。」
牛立東和牛立軍兩個人爭著讓警察看他們臉上的傷。
傷得是不輕。
警察做完記錄,又讓人給牛立東和牛立軍驗傷。
周禮行是重拳出擊,他這是收了力道了,要不然一拳就能把牛立東的下頜骨打碎。
警察們開了個碰頭會又來找林奕。
明顯這件事兒跟林奕有關。
林奕沒有周禮行那樣的顧慮,當然是實話實說。
「我今天跟小姑子在那裡等車,牛立東和牛立軍兩個過來欺負我,我帶來的那兩個人看見了全過程,你們可以問問他們。」
警察把英子和那兩個證人帶過來問了一遍,結果跟林奕說的差不多。
事實很快就弄清楚了。
「行了,麻煩你們來警察局一趟,辛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