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麼?」白傾問。
此次的萬鏡之主處處透著古怪,似乎一點也不記得自己的職責,還將她……
明殊好笑:「我什麼都沒做。」
白傾質問:「那他為何這般?」每一任萬鏡之主都會有傳承記憶,可是現在這位,好像沒有。
明殊:「在他不是萬鏡之主前,我們就有關係,他如今這樣,不是很正常的嗎?」
明殊頓了頓,眸子裡的笑意加深:「是不是他沒和反目成仇,你很失望?」
白傾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欠身:「白傾沒有此想法。」
明殊睨著她:「你沒有,還是不敢?」
白傾漂亮的臉蛋上露出一絲怪異,轉瞬即逝。
「你們這些人啊。」明殊在大殿內轉一圈。
白傾:「……」
現在怎麼辦?
萬鏡之主竟然和萬鏡山這位有一腿……
這讓她怎麼弄?
白傾糾結得不行。
「明殊,你知道,我對你沒有敵意。」白傾道一聲。
「是啊,教唆萬鏡之主殺我,確實沒有敵意。」明殊笑眯眯的道一聲。
白傾:「我也只是職責所在,在其位謀其事,我身處於此,沒有別的選擇。」
「再則,我並未教唆萬鏡之主殺你,我的任務只是引導他們,徹底繼承萬鏡之主,他們的一切意念,都是順天意……」
「順天意……」明殊突然笑起來:「好一個順天意。」
白傾:「……」
明殊笑容倏地一斂,語氣裡帶上了寒意:「我想死的時候,天意不讓我死,我不想死的時候,它就想弄死我,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我這次倒要看看,天意還能把我如何。」
白傾:「如果你能和萬鏡之主和平共處,也許……並不是一件壞事。」
明殊笑容又回到臉上:「所以我帶他來神鏡宮,我要讓他繼承萬鏡之主,我要看看,這次是天意勝,還是我勝。」
「你似乎很有把握?」
「一般般吧。」
白傾:「……」
白傾福身和明殊告退,明殊一個人站在大殿,不知道想了些什麼。
直到殿外有聲音傳來,有人領著人進來,她才回神。
第一批到的人,正是之前在萬鏡山外那群人。
明殊看他們一眼,抬腳往高座走去,徑直坐在首座下方的第一位。
神鏡宮的人不敢說她,只是給其餘人安排好位置。
「給我弄點吃的來。」
「是,尊主。」
來的人越來越多,明殊坐在上面,自然得接受打量,不過也沒人敢找茬。
神鏡宮是個陌生的環境,他們都會先觀察觀察。
「這就是神鏡宮?你還記得自己怎麼到這裡來的?」
「不記得了,跟著引路的那人,突然就站在外面。」
「傳送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