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遂滿意了,再次戳了戳陸行的酒窩才牽著陸行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關上門後,阮遂讓陸行坐在自己身邊,看向辦公室已經都找好位置坐下的隊友。
「想給我看什麼?」
嚴厲給費山使了個眼色,費山放下揉自己腳的手,快速在自己聯絡器上操作。
片刻後,一份報告出現在眾人面前的虛擬屏上。
「上校,這是阮少校解刨那隻異變體分|身的詳細報告,昨天被費琳斬下的觸手的詳細報告,蓄水池水樣報告,以及被感染者血樣的詳細分析報告。」
「被感染者血樣的詳細報告,阮玉祁哪裡弄的?」阮遂皺眉,「研究院那幫老傢伙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外泄。」
費山冷笑一聲:「他們當然不會,是我偷采了被感染者的血樣,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數據不對。」
「不對?」阮遂目光落在報告上,仔細看了起來。
陸行在報告出現在虛擬屏上後就認真看了起來。幾秒後,他目光一凜,臉直接沉了下去。一股無形的壓力霎時充斥整個辦公室,讓身經百戰的嚴遠他們都不由得呼吸一窒,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
阮遂就坐在陸行身邊,陸行臉沉下來的時候,他就知道要遭。
他在眾人感受到陸行帶來壓力將目光投向陸行時,果斷起身站在陸行身前,替他擋掉那些探究的視線,也擋住了陸行看向虛擬屏的視線。
然後,他拍了拍陸行的腦袋,笑著說:「冷氣收一收,知道你冷,沒想到能這麼冷,你想凍死教官嗎?發現了什麼,說說。」
陸行周身氣勢一頓,緩緩弱了下去,低低叫了句:「教官。」
「嗯,」阮遂輕輕應了一聲,「你精神體能量有點暴走,一會我給你梳理一下就去體檢。」
陸行明白這是阮遂在為他遮掩,不過也是事實,他剛剛精神體能量確實有點暴走了,原因就是那四份文件。
那四份文件,前三份結果大同小異,只是數值不同的問題,最後一份感染者血樣的報告,初看沒什麼問題,仔細一看問題可就大了。
陸行發現,阮玉祁這份被感染者報告的血型和研究院交上來的同一個名字人的血型居然不一樣。
而這兩份血型截然不同的血樣報告所有者是殉職員工余梅的親哥哥——余斌。
【作者有話說】
很久很久以後。
有一天,陸行下班回家後,把自家正在洗澡的教官堵在浴室里,哼哼唧唧地問:
「教官,費山說,你的夢想是養一隻狗狗。可我不想我們家再有別的成員,你會覺得我不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