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被這股感覺給弄得石更了。
望著自己立起來的部位,陸行欲哭無淚,掙扎著起身去了浴室,打開花灑試圖用冷水讓自己清醒。
休息室外,阮遂正擼哈士奇擼的起勁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開啟,宣長鳴邁步走了進來。
「你們的話和猜測我都聽到了。」宣長鳴直奔主題,「我想聽聽接下來你是怎麼想的。」
阮遂起身給宣長鳴倒了一杯水,哈士奇亦步亦趨地跟著阮遂。等阮遂把水遞給宣長鳴坐下後,它又跟個戰士一樣地蹲在阮遂身側,大腦袋順勢放在阮遂的腿上。
阮遂被它可愛的做法逗得嘴角微翹,被宣長鳴看見。
「小水,你似乎心情不錯。」
阮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大腦袋,忍住撫摸的衝動,微笑道:「外公,這件事你怎麼看?」
宣長鳴見阮遂這麼直白的轉移話題,也沒深問,轉而道:「不是我怎麼看,而是你真的覺得研究院會做這麼漏洞百出的事嗎?」
「有什麼不可以?」阮遂目光沉了下來,「如果沒有阮玉祁在,他們就沒有漏洞。」
「外公為什麼覺得研究院不會這麼做?還是說外公你知道什麼?」
宣長鳴沉默一下,看著阮遂堅毅的目光,緩緩嘆了口氣。
「我知道的不比你們多多少,我能肯定的是,這件事和研究院沒有關係,只是個人行為,你知道我比任何人都痛恨這種事情。」
「那這麼說,外公確實是知道這件事幕後主使是誰了?那為什麼不提前將他控制起來?」阮遂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卻讓宣長鳴有些無顏面對他。
此話一出,辦公室內氣氛有些緊繃,爺孫倆都沉默了下來,誰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就在這時,休息室內突然傳來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響,將兩人驚醒。
「是那個新生吧。」宣長鳴看著因為聲響站起來的阮遂,溫聲道,「你很喜歡他。」
「是,」阮遂也不掩飾,回頭直視宣長鳴,重複道,「我很欣賞他。」
宣長鳴笑了一下,伸手拽了一下阮遂,像是服軟了一般。
「這次問題我承認是我們判斷有誤。」
「你們?什麼意思?」
宣長鳴沒有馬上回答,看著阮遂琉璃色眸子中映出的自己,閉了閉眼睛。
「軍部高層、政|府高層同時決定的。」
「為什麼?」阮遂不明白,為什麼發現了幕後黑手,還放任他繼續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