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陸行疑問。
阮遂笑了:「就在他抱住嚴遠的時候,要不然嚴遠為什麼沒去公共澡堂?」
陸行這才知道這是他們三人的默契,不用說什麼,只幾個眼神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雖然知道他們只是十分默契的好朋友,但一想到自家教官那萬人迷的體質,陸行還是忍不住心裡一酸。
他這一酸直接表現在行動中,被阮遂握住的手登時反握回去,力道之大讓阮遂疑惑地看他。
陸行沒有減弱力道,抿了抿嘴偏頭躲避阮遂的眼睛。
阮遂正想問怎麼了,就感覺到自己的腿被什麼東西抱住。低頭一看,陸行的精神體正塌著兩隻毛絨絨的耳朵委委屈屈地看著他。
委屈了?
阮遂眨了眨好看眼睛,開始回憶自己之前做了什麼才讓陸行產生了這種情緒。
想了半天,阮遂也沒想明白,剛想直接了當問陸行,自己的手腕上的聯絡器就響了起來。
然而,隨著聯絡器的響起,陸行握住他手的力道突然變大大,然後又像是反應過來迅速放鬆力道。
阮遂看著聯絡器上晃著的嚴遠的名字,眸中浮現笑意,終於明白這大狗狗委屈什麼了。
原來是吃醋了。
還真是可愛啊!
不過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嚴遠找他肯定是有急事,至於陸行這隻吃醋的狗狗他決定先晾一晾,讓他先酸一下。
畢竟,沒有酸,怎麼會嘗出後面的甜?
想到這,阮遂像是沒發現陸行剛剛反應一樣,接通嚴遠通訊的同時極其自然地鬆開了陸行的手。
陸行:「……」
更醋了。
阮遂餘光看向自家大狗狗,差點沒笑出聲,搞得嚴遠以為自己說了什麼好笑的話。直到看見阮遂身後心不在焉的陸行,他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嚴遠無聲嘆了口氣,為陸行默哀。本身被阮遂看上已經是件悲慘的事了,阮遂還對他勢在必得,那更是慘上加慘。
搖了搖頭,嚴遠回歸正題:「這個假鄭亞確實是個克隆體,我從他的記憶中看到,鄭亞准校的基因就是迎接新生的那次襲擊中被人盜走的,只是那時鄭亞准校很虛弱沒能看清盜取基因人的臉。你去營救新生的那天,有沒有看見什麼可疑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