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陸行開心,跟在阮遂身後朝食堂走去,邊走邊問,「教官,食堂做好了,我還能吃你做的菜嗎?」
阮遂:「可以,你想吃我就做。」
陸行得到滿意的答案,頓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那波頓長官和隊長要吃,你也給他們做嗎?」
阮遂回頭,看見了陸行眼中的試探,突然就想起陸行之前吃嚴遠的乾醋,頓時明白了陸行此言的用意。
眼中划過一抹笑意,阮遂瞬間就起了逗狗的心思。他先是做思考狀:「波頓和嚴遠是和我同期,也是我的好朋友,如果他們想吃——」
阮遂壞心眼地停頓了一下,餘光看見正支棱耳朵聽,一臉好奇表情的陸行身邊已經快要把耳朵耷拉下來、明顯看出不開心的哈士奇,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小子還挺表里不一的。
明明心裡不希望自己的答案是會給波頓、嚴遠他們做飯,但表面卻是一副我只是好奇的樣子。要不是自己能看見代表他內心的精神體,還真被他騙過去了。
「小騙子。」阮遂輕聲,看向陸行的目光中全是寵溺。
陸行正支棱耳朵聽阮遂到底會說什麼,就見阮遂停下不說了,還笑了出來。剛想開口問阮遂為什麼笑,就聽見了阮遂近乎呢喃的一句「小騙子」。
好奇地抬眼看,陸行就撞進了阮遂滿是寵溺的眼神里,久久說不出話,連大腦都運轉不靈了。
半晌,陸行臉色爆紅。被阮遂一個眼神勾得運轉不良的大腦終於重新運轉,明白了阮遂話里的意思,知道阮遂是看出自己的小心思了。
可能是發現自己暴露了,陸行惡向膽邊生,仗著阮遂對自己的偏愛直接說:「教官,你今天能不能只給我做飯?」
阮遂眉眼輕抬,看著比自己高出小半頭的冷峻青年,輕聲問:「就今天嗎?」
阮遂此話一出,陸行眼中瞬間迸發出光亮,他牽住阮遂的手,激動地跟個毛頭小子一樣。
「教、教官,你、你什麼意思?」
阮遂眉眼含笑:「你認為呢?」
陸行抿了抿嘴,喉結涌動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出了自己的答案:「教官可以以後都給我做飯嗎?只給我做飯。」
阮遂沒有馬上回答,他只是笑著看陸行。
陸行也不催促,他倆都清楚這個「只給陸行做飯」的承諾不是陸行真的要求阮遂只給自己做飯,也不是阮遂答應下來後就不讓別人吃自己做的飯了。
這個「只給陸行做飯」代表著阮遂的一種態度,一種承認陸行是自己最親近的、可以左右他的決定的、跟他共度一生的人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