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後,二人分開,阮遂貼著陸行耳邊,聲音溫柔且堅定:「陸行,感受到我了嗎?我就在這,除了你,不會有別人。」
陸行心中暖意蒸騰,喉間酸澀,重重點了點頭:「嗯,教官身邊只能是我。」
「這就對了。」阮遂拍小狗一樣拍了拍陸行頭頂柔軟的狗狗耳朵,笑著說,「去把門外聽牆角那兩人放進來一起吃吧。」
陸行點了點頭,乖乖去開門,把門外被揭穿聽牆角也不尷尬的兩人放了進來。反正在阮遂和陸行這對逆天的SS級的情侶面前,再隱藏也是徒勞。
既然小情侶都不在乎他倆聽牆角,他倆尷尬個啥。
笑嘻嘻地走了進來,波頓撒歡沖向阮遂做的好吃的,滿足地吃了一個炭烤大扇貝之後,開口道:「陸行,你剛剛和阮遂說的什麼實驗體啊、如果是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呢?現在談戀愛都是這樣的嗎?」
陸行還沒回答,嚴遠抄起一個蟹腿肉直接塞進還想說話的波頓嘴裡,淡淡道:「吃還堵不住你的嘴,人家小兩口之間的情趣還非得跟你解釋?」
波頓呲牙惡狠狠地咬斷嘴裡的蟹腿肉,隨即被嘴裡美味的蟹腿肉吸引了注意力,美滋滋地問阮遂:「你這加了什麼?更鮮了!」
「就加了一點柚子醋,好吃就多吃點。」
阮遂鬆了一口氣,有些感激地看了眼嚴遠。他不是沒想過把陸行所有的底細全部告訴波頓,以波頓的敏銳也不可能察覺不出陸行身上的異常,但陸行身份太過特殊,越少人知道不只是對陸行的安全的負責,也是對他人的負責。
畢竟,誰也不能確定那幫喪心病狂的傢伙會不會對知道陸行身份的人做些什麼。如果不是嚴遠和費力撞見了陸行的變異,阮遂也沒打算那麼早告訴隊友陸行的身份。
現在嚴遠一打岔,波頓就算想問,估計今天也不會問了,反正三天後他們就回帝都了,等時機成熟再告訴波頓吧。
幾人各懷心思地坐下開始吃飯,吃到一半,波頓開口問:「半個月後就是世界大學生機甲大賽,陸行是不是得參加一下?」
阮遂把剛剛剝好的蝦放在陸行碗裡:「嗯,我們定好三天後就回帝都。陸行得回去和一起參加機甲大賽的學生練習配合。」
「也是,這還有個頭疼的團體對抗賽,希望那幫傢伙不會因為陸行成了紅蓮的主人而針對陸行。」
陸行夾向紅燒帶魚的手一頓,波頓說的不無道理。
能參加世界大學生機甲大賽的學生必定不是什麼普通的學生,雖然學校會很公平地進行選拔,但選拔中勝出的人不說百分百,百分之九十都是帝都軍事學院精英班的學生。
而帝都軍事學院精英班的學生都是紅蓮的候選人、以及各大家族勢力的公子、小姐或者培植的人才,他們可巴不得陸行死了,紅蓮重新成為無主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