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頓笑了,他就覺得陸行這人能聽明白他的潛在台詞,美滋滋地接過陸行手裡的酒一口氣直接幹了。
在座的都是人精,阮遂和嚴遠當然也明白波頓的意思。嚴遠拍了拍波頓的肩膀表示感謝,阮遂則伸手握住陸行放在身側的手。
陸行感受到手背上的溫熱,側頭見阮遂正心疼地望著自己,安慰地對阮遂燦然一笑,頰邊的酒窩浮現,像是在告訴阮遂別擔心。
阮遂心裡一軟,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保護好陸行。回去後,他就和宣長鳴請纓參加這屆大賽的安保工作,以便近距離的保護陸行。
想通後,阮遂稍微放下心,對陸行溫柔的笑了。
陸行不知道阮遂心裡在想什麼,見阮遂對自己笑得溫柔,唇邊還殘留著兩人之前激|情留下來的印記,滿滿的幸福感和滿足感油然而生。
心裡幸福,笑容就越發開心,頭上的狗狗耳朵就動的歡樂。阮遂忍不住直接上手揉了揉陸行的頭髮,換來陸行傻兮兮地一笑。
然而陸行還沒笑幾秒,就被旁邊打碎碗盤的聲音驚醒。回頭一看,就見波頓手忙腳亂地擦著自己胸前因為湯碗打碎迸出的湯汁,見兩人看向自己尷尬一笑。
「你、你們繼續。」
波頓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阮遂,他把全部目光都放在了陸行的臉上,甚至還揉了揉眼睛。
陸行被波頓這一舉動弄得有點懵,忍了忍,沒忍住,遲疑開口:「波頓長官,我臉上是有什麼嗎?」
「啊?啊,啊,沒什麼,沒什麼。」波頓被抓包,尷尬了,總不能說自己被陸行的笑嚇到了吧?那多丟人啊。
不就是沒見過陸行冷靜意外的其餘表情嗎?也不至於被陸行剛剛燦爛的笑和傻笑嚇到。那是燦爛的笑和傻笑,不是陰沉的笑和狡詐的笑,他怎麼就會被嚇到呢?
而且他不是不知道陸行和阮遂在談戀愛,陸行在阮遂面前的表現,不就是小情侶之間在秀恩愛嗎?他驚悚個毛線球啊?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陸行一笑,他就是有點毛毛的感覺。
這邊波頓在極力掩飾,那邊同樣沒看過陸行這麼笑,但算是見慣陸行面對阮遂時態度的嚴遠可就不給波頓面子了。
他夾了一筷子粉絲,漫不經心地說:「這傻子被陸行嚇著了。」
陸行:「???」
嚴遠:「就你笑的時候,他一個激靈,手上的湯碗就沒端……唔……」
嚴遠的話沒說完就被反應過來的波頓一把捂住嘴,波頓皮笑肉不笑地瞪了揭自己老底好友,咬牙切齒地說:「我就是沒端穩!」
陸行瞭然地點了點頭,肯定道:「湯有些燙,波頓長官小心一些。」
阮遂也適時開口附和陸行的話,波頓這才放開快被他捂沒氣的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