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下內心的喜悅,肯特裝作一副好奇的樣子,有些遲疑:「我……這是我能知道的嗎?」
馬洛里停下腳步側頭看他,片刻後,眼中閃過笑意:「別人不行,你可以。」
肯特做出一副支棱耳朵聽的樣子,逗笑了馬洛里。
「咱們這位新老闆的來歷一般人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二十年前珏山基地還在的時候,我曾經和他有過一面之緣,那時他穿著的可不是這樣——」
馬洛里似乎想了一下怎麼形容,才緩緩吐出兩個字:「得體。」
「得體?」肯特懵了,馬洛里的意思是和之餘先生之前那次見面,之餘先生穿的不得體。什麼叫不得體,總不能衣不蔽體吧。
像是看出了肯特的疑惑,馬洛里輕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嘲諷:「他穿了一身聯邦軍服,打扮得跟個小年輕一樣,完全讓人看不出他其實是個裝嫩的老妖怪。」
「聯邦軍服!」肯特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覺得之餘先生的行走步伐他看著那麼眼熟,原來是因為那是受過嚴格訓練的軍人的步伐。
「那之餘先生之前是臥底聯邦軍隊了嗎?」
馬洛里讚賞地看了肯特一眼:「沒錯,他可是臥底進了帝都軍事學院,年年掌管招生,為我們研究所在帝都、軍部、帝國高層埋下了不少種子。我以前可是十分欽佩他的。」
「以前?」肯特抓住了關鍵詞。
馬洛里完全轉過身,盯著肯特的眼睛:「你猜是誰對我的小寶貝下手?想要弄死我的小寶貝?」
肯特一怔,他之前一直以為想要弄死434號實驗體的是第一實驗室主任艾伯特·威利,雖然馬洛里已經剔除了艾伯特·威利的嫌疑。
現在看來是他目光短淺了,還真不是艾伯特·威利,而是剛剛空降成為他們大老闆、也是給馬洛里靈感製造出434號實驗體的之餘先生。
像是想到什麼,肯特猛然抬頭看向馬洛里:「那434號鎖骨下方的那兩個字母?」
馬洛里一臉鐵青:「沒錯,ZY就是之餘的首字母縮寫,算是我為了感謝他為我提供實驗靈感。但即使這樣,他也沒有對我的寶貝下手的權利。」
最後一句話出口時,馬洛里臉色陰沉,再也看不出以往的從容,倒像是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一般猙獰、陰暗。
肯特像是沒看見一樣,微微低頭,再次表忠心:「博士,我一定會努力完成任務,幫助您將434號完整帶回來。」
馬洛里心情好了些許,面上再次帶了微笑:「那件事不急,世界大學生機甲大賽要到了,你跟我去帝都,咱們去見見434號究竟成長到什麼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