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
「呵呵呵,」陸行低低笑了一聲,「兇手先生不要用這種無語的表情看著我,開個玩笑,希望你在普通牢房待得快樂,反正您不怕死,相信不用我們陪您玩,會有人來找您玩的。」
「......你卑鄙。」兇手咬牙切齒道。
陸行突然調皮地聳了聳肩:「謝謝誇獎。」
話音未落,臨時審訊室的大門緩緩關上,兇手良好的聽力能聽清對方遠去的腳步和交談聲。
「陸行,太調皮了,不過他心理素質還算穩定,居然會上你這麼容易識破的當。」
「教官,這種人不怕死、心態還算穩定的人,最容易上這種簡單的當。」
「為什麼?」
「因為啊,這種人都自視過高,覺得咱們在他嘴裡問不出東西。但他本身的實力和心理素質又沒有他表現出的那麼穩定,再加上沒有完成任務,被咱們淡定的表情迷惑,就很容易心裡露出裂縫。」
「哦,是這樣啊,總結下來就是能力不夠對嗎?」
「嗯,就是這樣。而且就算他不不上我的當,只要咱們把他扔進最普通的監獄,那些知道他為完成任務、還被審訊過的人就會坐不住。」
「我明白了,就算把他送去刑訊部隊刑訊不出東西,但只要他活著就有可能說出秘密,幕後之人會來滅口。」
「就是這樣的,教官,你說他們會來嗎?」
「會吧,畢竟能想到用這種辦法對付你的,肯定不是什麼聰明人……」
剩下的話,兇手聽不見了,但之前兩人交談中的一些「還算穩定」「自視過高」「不是聰明人」的話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這些話,他從小時候聽過無數遍,從憤怒到懷疑自我再到堅信他們都是嫉妒自己,並把那些說過這些話的人全部斬殺證明了自己後,就在也沒聽過。
他以為自己已經不在乎這些難聽的話了,今天冷不防再次聽見,讓他知道自己只是自欺欺人。
他面目變得猙獰,緊緊咬住牙齒,牙齦出血他都像是沒感覺到一樣,才喃喃道:「你們才還算穩定、自視過高,是蠢人。」
這一幕通過臨時審訊室的隱藏攝像頭誠實地暴露在另一個房間的陸行等人眼中,嚴遠有些奇怪,轉頭看陸行。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話會讓這人破防的?」
陸行一臉無辜:「我不知道啊。」
「那...這...」嚴遠向來表情比較匱乏的臉露出一個『你別騙我』的表情指著屏幕上看起來變了個人的兇手,「這怎麼解釋啊?」
陸行抬手摸了摸脖子,表情有一瞬間的沉默,才道:「可能這種人我在研究所那幾年遇見太多了,覺得他很像,才決定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