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看見阮遂小心翼翼求證的眼神,只覺得自己胸口一熱,狠狠點了點頭:「沒有騙你。」
像是想到了什麼,陸行聲音了帶了點不正經:「畢竟紅蓮也是第一次遇見能和他百分百匹配的宿主,不得寶貝一下嘛?」
阮遂被逗笑了,推了陸行一把,從陸行懷裡退出來:「不正經。」
陸行認真地說:「在教官面前不用正經,真的時刻都保持正經,也太沒情趣了,教官會很快厭煩我。」
「一肚子歪理邪說,走吧,我們去看比賽。」陸行阮遂朝著陸行伸出素白的手,陸行沒有絲毫猶豫伸出自己骨節分明的大手把阮遂的手握住掌心。
會場後台入口內側是有情人溫存過後的、獨屬於兩人溫馨寧靜,外側是如雷的加油聲、驚呼聲、機甲碰撞的金屬聲以及武器對轟打到機甲上的爆炸聲拼湊的、熱鬧的人間煙火。
一內一外,一靜一動,內外兩個天地,阮遂拉著陸行一腳邁進熱鬧的人間煙火。
*
被馬洛里趕來找陸行的肯特坐立不安地在觀眾席上頻頻張望,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聽馬洛里的話去找陸行,而且他去找陸行要說什麼?陸行又不認識他。
還有馬洛里怎知道自己接近他別有目的的,既然知道為什麼還會留下自己?他又是怎麼那麼肯定陸行會保護自己?
還有,聽馬洛里的說法,艾伯特是來救他的。可究竟怎麼救,需不需要他配合,馬洛里都沒跟他說。
那他要想辦法幫忙嗎?
這一個又一個的謎團在肯特腦袋裡纏繞、打結,把他的腦袋弄得一塌糊塗,完全理不出頭緒。
就在這時,身邊的人突然興奮大吼了起來,肯特才發現這場比賽終於分出勝負,擂台上站著的是塗有阿特利國家標誌的重裝機甲,結局不言而喻。
肯特在一片歡呼和一片噓聲中包圍中,看到了讓他無比糾結的人。
那個人被另一個面容俊秀、身姿挺拔,看起來有點瘦弱的男人拉著往前走,那男人回眸的瞬間肯特看清楚了男人有一雙琉璃色的眸子。
這種眸色很特別,肯特一下子就想起了這人是誰。
這個男人名叫阮遂,他曾經在一些關於帝國的檔案上看見過關於阮遂的資料。
但他能認出阮遂不是因為資料上對阮遂外貌的描述,而是他曾經在潛入馬洛里辦公室,打開保險箱打算竊取機密的時候,在保險箱裡看到了阮遂的照片。
不是一張,是很多張,能看出來照片都是偷拍的,每一張照片背面寫了拍攝地點、時間和阮遂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