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不敢當惡霸。」
陸行聲音含笑,他知道教官今天這麼愛逗他只是因為怕他心情不好。畢竟又是被人刺殺,又是被人窺視,這兩件事單獨放在一個人身上,都不舒服,何況同一個人同一天遇到。
不得不說教官的方法在他身上很好用,他喜歡教官這麼逗他。
把人往角落裡又堵了堵,他道:「教官,那個區域人太多了,找不到的。你也說過,落在我身上的視線不少,就算回放監控也看不出來什麼。我人就在這,他們想做怎麼自然會來找我,我只需要安靜等著就行。」
阮遂當即搖了搖頭:「不行,這種危險不能留。」
「可——」
「沒有可是,」阮遂難得在陸行面前露出強硬姿態,「我們先去看看,最起碼讓他們知道——你已經知道有人暗中窺視你。讓他們知道他們如果敢對你動手,我們也不是沒有準備。」
陸行不掙扎了,順從地朝著阮遂的方向移動了一步,如果現在他倆周圍有人,就會發現陸行現在整個人從頭髮絲到腳趾頭都散發出了一股肉眼可見的愉悅、順從的氣息。
無論多少次,只要看見教官這麼在乎他,陸行都會覺得內心暖意無限,烘得他從內到外都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他主動拉著阮遂朝他察覺到窺視的方向走去,他的感知更準確,沒準那人看到他走過來會露出馬腳也說不定。
之前是他想差了,覺得找這個視線猶如大海撈針,但針既然在,就總會被撈到不是嗎?
想通這些,陸行腳步變得輕快。
跟在他身後的阮遂目光落在在自己身前搖曳的大尾巴上,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他看了眼周圍,閒著的手蠢蠢欲動伸向那條毛撣子一樣,一看皮毛就順滑得不得了的大尾巴——
然後,抓住,微微用力。
前方行走的陸行冷不防地受此「殘酷」的一擊,整個人僵住不動,背脊連帶頭皮瞬間竄上一股熟悉的酥麻感,要不是他意志力堅定,此時怕是早就腿一軟五體投地了。
努力克制住精神體帶著他的感覺,陸行轉換了表情,儘量讓阮遂發現不了自己已經能看見他幹了什麼,轉頭看向阮遂,弱弱地開口:
「教官,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腿有點軟。」
「還有呢?」阮遂好以整暇地開口,「不覺得感覺熟悉嗎?不覺得教官現在的動作有些莫名其妙嗎?」
陸行不確定阮遂到底想要說什麼,繼續保持「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很單純」的表情望著阮遂:「是,是有過。不覺得教官莫名其妙。」
「乖。」阮遂張開了做抓握動作的手,撫上陸行的臉,「你有秘密,教官也有秘密。等你想說的那天,我們交換秘密怎麼樣。」
陸行以為阮遂說的是「能看見並觸摸精神體」的這個秘密,就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