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阮遂笑了,笑得極其溫柔,琉璃色的眸子在陽光的映照下似乎閃閃發光。他發現自己面對陸行太容易心軟了,好像陸行這雙眼睛委屈地看著他,他就什麼都可以答應他。
只是這次他怕是要讓陸行失望了,肯特必須的救。
如果是平常,答應陸行放棄這個辦法他不會有絲毫猶豫。救人的辦法那那麼多,阮玉祁又那麼能幹,只要有時間,他相信阮玉祁會出奇蹟。
可是,現在留給他們的時間只剩下二十四小時,他們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找出保住肯特的方法。
當然,肯特還有二十四小時的存活時間,他們可以不在乎刑訊部隊是否有釘子直接把人送進去嚴刑逼供,在有限的時間裡,儘可能得到更多的精準信息。
可刑訊部隊的手段,以肯特現在的身體未必承受的住。一旦中途出了什麼差錯,肯特一死,別說有用且精準的信息了,連陸行拐彎抹角讓肯特意識到自己被拋棄,好不容易得來的肯特坦白的機會就全都打水漂了。
現在他們對於那個神秘研究所、馬洛里、化名鄭亞的之餘先生都一無所知。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突破口,所以他必須保證肯特萬無一失,就只能用這種簡單快捷的方法。
這不單單是為了陸行,也是為了整個國家。
想到這,阮遂伸出素白的手輕輕蓋在陸行眼睛上,在嚴遠和肯特疑惑的目光里傾身在陸行唇角留下一吻,才貼著陸行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含笑說:
「乖,相信教官。等這件事情結束,教官就告訴你一個秘密。而且還有阮玉祁在呢,他不會讓我有事,你忘了用你翅膀做的那個藥了?那個藥不一定能保住肯特,但一定能讓我平安無事。」
「可是——」
「噓——」阮遂溫柔打斷陸行,「沒有可是,我不會有事。你還在我身邊,我就永遠不會離開你。」
說著,阮遂溫熱柔軟的嘴唇輕輕貼著陸行頸窩,感受著陸行頸側血脈有力跳動,張開嘴,一口咬了下去。
「嘶——」
陸行冷不防感覺脖頸處一股疼痛,輕呼出聲。但他並沒有動,被阮遂遮蓋的雙眼緩緩閉上,刷子一樣的睫毛蹭得阮遂掌心微癢,不由得放緩牙齒,沒有深深嵌入陸行的皮膚。
只不過,他這一鬆口,陸行仿佛不願意了。他微微動了動身體,腦袋朝另一側歪去,好讓阮遂咬的更順利。
他這一動,直接把阮遂在做什麼,暴露在本就好奇兩人在說些什麼的嚴遠和肯特眼中。
兩人只見阮遂叼著陸行脖頸靠近鎖骨位置的皮肉,也不知是親還是咬。反正配著陸行頸間光亮的水痕和微紅的皮膚,看起來欲極了,弄得他倆都有點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