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消失,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消失?你聯絡懷宇了嗎?」嚴遠心裡越發不安穩。
李樹搖搖頭:「聯繫了,他接了電話,一切正常。但頭兒,你也知道,我們貓頭鷹精神體開發到極致,對於親近且同意連接坐標點的同精神體的作戰者,在一定範圍內可以感知對方活動軌跡。這種活動軌跡範圍雖然不是特別精準,但絕不會出錯。這是我們貓頭鷹精神體獨有的天賦技能。可現在——」
李樹眉頭緊鎖,一張臉上滿是不解:「——懷宇的坐標點突兀地消失在他剛剛的活動軌跡里,但打電話又一切正常,我覺得他應該是出事了。」
嚴遠同樣皺起眉頭:「我記得你們這個坐標是可以單方面關閉的,陸行之前給懷宇要了半天假,剛剛臨走時交代我懷宇帶女孩子來就給找個好位置觀看比賽,是不是他要約會所以但方面關閉了坐標點。」
「不可能。」
嚴遠以為李樹會覺得這個理由夠充分,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約會的大致路線圖被另一個人看見,沒想到李樹卻說不可能。
他有些不解:「為什麼?」
李樹道:「懷宇跟我說過他要追他們年級的女神,我曾經開玩笑說,『你們約會的時候別忘記把我屏蔽,我可不想吃這種狗糧』,他當時回答說屏蔽前肯定告訴我,讓我看著他在坐標上消失,更能讓我吃狗糧。他不是說笑的,我能看出來。」
「況且,如果因為約會把我屏蔽,我剛剛聯絡他,以那小子的個性非要犯賤一下不可,但一切正常。太正常了,反而不正常了……」
嚴遠一聽也重視了起來:「你的意思是懷宇故意單方面屏蔽坐標,是在向你求救?」
李樹嚴肅地點了點頭:「頭兒,我們怎麼辦?」
嚴遠沉默了一瞬,腦子裡思緒翻湧。陸行車禍、擅自行動刺殺陸行的人、肯特的到來和坦白、馬洛里失蹤、來接應馬洛里的人和藏在帝都的釘子,懷宇奇怪的求救,這一切一切都縈繞在嚴遠的腦袋裡,讓他怎麼也理不出頭緒。
這一切都有圍繞著一個點發生,這個點幾乎可以確定是陸行,可他們的目的呢?
帶走陸行?殺了陸行?
還是只是以陸行為藉口,目的卻不是陸行?
他覺得只有搞清楚這些人的目的,才能真正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但懷宇的事情耽誤不得,他必須得馬上做出判斷,哪怕只是一場烏龍。
李樹不傻,事情的複雜程度他雖然因為一直出任務了解不多,但也知道事情比較棘手,懷宇這次來是有任務,不是來玩的。
現在懷宇失蹤,嚴遠沒有馬上下命令去找,自然是有他的難處,便提出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