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長鳴嘆了口氣,把心中所想據實告訴了陸行。
「情況就是這樣,我們三個不會泄露小水身份,其餘人也都死了,除非是有人活著的時候就泄露了小水的身份。我之前還覺得不太可能,畢竟小水小時候更好抓,但現在想來,不在小時候抓小水可能只是前期工作沒有完成,就算把小水抓過去也沒用,還會受到兩大帝國的無情追捕。」
「而且,小水的能力是隨年齡的增長而增長的,小時候小水只是空有SSS級等級,真正能駕馭SSS級能力也就是這兩年的事。他們不想浪費時間等待小水成熟,所以才沒有在小水小時候動手,而是開始蓄謀今天的事。」
宣長鳴越分析越覺得事件的本身就是這樣,陸行也肯定了他的猜測。
「外公,我想您的猜測是正確的。我和教官今天抓到一個神秘研究所的人,他透露有人一直在暗中監視教官。」
「什麼?」宣長鳴驚了,阮遂未成年時,他一直派人保護,沒有人跟他匯報有人監視阮遂,除非——除非監視阮遂的人就在他派去的人里。
宣長鳴眉頭一皺,輕輕點了一下桌子上的聯絡器,很快,勞倫斯聲音傳出。
「統帥,我馬上回去。」
「勞倫斯,你先別急著回來,你去查一查之前給阮遂當保鏢的軍人現在都在哪個部門,但當什麼職位,查到後馬上告訴我。」
「明白,屬下這就去。」
結束通話後,宣長鳴抬眼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陸行:「你還有什麼信息?」
陸行搖了搖頭:「外公,您還能找到當年虐待教官的那個保姆嗎?」
「你的意思——」
陸行臉色沉了沉:「我懷疑那個保姆不是在虐待教官,他是為了測驗教官的等級。」
「你是說,她傷害小水,是為了看小水是否會自我治療?」宣長鳴瞪大眼睛,如果、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小水當年受到的傷害比他看到的還要嚴重。
宣長鳴頓時覺得頭暈喘不過氣,但還是撐著不讓陸行看出端倪,喘了一口粗氣才道:「我、這些年我一直派人監視她,這就讓人把她帶回來審訊。」
陸行點了點頭,直覺告訴他,阮遂等級被泄露跟那個保姆脫不了關係。
然而還沒等宣長鳴下命令,之前被宣長鳴指派去查保鏢的勞倫斯給了回復。
「統帥,我查過了。那幾個給阮上校當過保鏢的軍人,這幾年陸陸續續精神體暴動而亡,最後一個是今天早上死在帝都郊區阮氏療養院的。」
今天早上!?
這也太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