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趕早不趕晚,陸行想要馬上進行。國內安定,聲音統一,才不會影響他救教官。
陸行有些坐不住了,看著面前瀏覽終端上信息的巫縉,忍不住開口:「總統閣下,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巫縉像是被陸行喚回了神,嚴肅的臉柔和了許多。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才慈祥地說:「手傷都好了?你也是的,對自己那麼狠,生生把在自己的手都摳傷了。」
「我知道你是擔心小水,但也得注意自己的身體,你倒下了,誰去解救小水?」
陸行被巫縉一說,已經看不出受傷痕跡的手不自在地垂放在身側,低眉斂目輕輕道了聲謝,把話題拽回正題。
巫縉見陸行這麼著急,倒也沒有賣關子,從床頭櫃的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遞給了陸行。
陸行詫異了一下,沒有去接文件,就聽巫縉說:「這是小水從小到大的體檢接過和精神力等級檢查的錄像,希望對你能有幫助,拿著吧。」
陸行怔了一下,還是接過文件。他沒有當著巫縉的面打開,像是能把人心看透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巫縉,斟酌道:「總統閣下還有別的吩咐嗎?」
巫縉沒有說話,微笑地看著陸行。半晌,對陸行揮了揮手:「你去吧,我累了。你只管想辦法救小水,其餘事情不用你操心,我和宣長鳴會解決,還用不著你們年輕人。」
巫縉說這話時,原本經過歲月沉澱已經內斂的鋒芒再次顯現,讓陸行一眼就知道面前這個看起來溫和的老人其實和他一樣是屍山血海中殺出了的殺神。
陸行心中安定了一點,起身對巫縉行了一禮,朝門外走去。
烏青正等在門外,見陸行出來,也沒像之前一樣刁難陸行,沉默地帶著陸行出了總統府。
然而,就在陸行準備上車走人的時候,一直扮啞巴的烏青再次開口。
「別做多餘的事情,不用你,也用不著你。別瞎動彈,反倒壞了總統閣下的好事。」
這話說完,烏青頭也不回地往回走。進入總統府大門後,讓護衛趕快關門,那架勢像是怕陸行追上來一樣。
陸行沒有追上去,烏青背影消失在眼底後,他發動車子朝嚴厲發送的地址而去。
嚴厲對於之前陸行拜託尋找帝都和帝都附近基地有沒有綿延的大雪山的事情有了眉目,正巧肯特已經醒了,讓陸行有空趕緊過去找他。
陸行一邊看嚴厲發送來的各個古老雪山以及近些年因為地殼變化新出現的雪山地貌,一邊快速朝嚴厲所在的訓練場駛去。
與此同時,陸行給懷宇發去了視頻通話邀請。
但很久懷宇都沒有接,就在視頻通話連接的倒計時即將停止的時候,視頻通話突然轉為語音通話,剛一接通,陸行就聽到對面一陣嘈雜聲,以及懷宇敲擊在聯絡器上發出的、只有他倆才懂的秘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