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方認為的,比阮遂SSS治癒者更重要、也比全人類更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麼?
懷宇陷入沉思。
懷星鏈一邊笑著看懷宇表情精彩地在自己面前發呆,一邊給懷宇夾他愛吃的菜,等懷宇表情變得越來越糾結後,溫柔開口:「想到什麼了,不明白可以問我,能說的我都會告訴你。」
懷宇被喚回了神,等聽明白懷星鏈說什麼後,沉默了一瞬,沉聲問:「他們為什麼保護阮上校?」
懷星鏈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金色的瞳孔都放大了一點。他放下筷子,反問懷宇:「你認為呢。」
懷宇表情有一瞬地龜裂,他就沒見過這樣的,明明說為他解惑,不解惑也就罷了,還反問考他,他要是知道為什麼還用問啊?
可能是懷宇控訴的表情太好笑,懷星鏈笑得開心,完全沒有酒店第一次見面時那樣詭異冷酷。
他伸手拍了拍懷宇的肩膀,聲音低沉好聽:「好了,你這表情我會認為你在跟我撒嬌。」
懷宇:「......您還說不說了?」
「說,說,」懷星鏈呵呵笑了兩聲,把手邊的飲料推到懷宇面前,淡淡開口,「今天出現在那間房間裡的人如果不是你,我會毫不猶豫殺掉。」
懷宇皺眉,正在討論研究所為什麼保護阮遂,這人說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麼?讓自己謝謝他的不殺之恩?
懷宇無語,剛要開口讓對方認真一點,不要再逗他,就看見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有無盡深意和玩味,突然打了個寒顫。
他好像有些明白研究所的掌權人到底為什麼保護阮遂了。
另一邊,阮遂用類似催眠的精神力再次控制了門外的兩個守衛,讓其中一人去找馬洛里,等見到馬洛里的時候,守衛就會自動說出自己暗示他說的話。
馬洛里不傻,聽到他的留言應該會來找他。
阮遂想的沒錯,當被控制的守衛找到馬洛里吐出阮遂想要見他的要求後,馬洛里眼中滿是興趣,圍著傳完話就變得正常的守衛轉了一圈又一圈。
守衛被轉得有些緊張,額間汗水滴在眼睛上,讓他不舒服地眨了眨。
馬洛里見狀,像是看見了什麼好玩的東西,笑得一臉溫柔,卻讓守衛更加膽戰心驚。
「博士——」守衛開口想要為自己辯解,就被馬洛里伸出的手捂住。
「噓,」馬洛里表情溫柔,「今天的事,誰都不要說,明白嗎?是誰都不要說。」
守衛趕緊點頭,馬洛里這才放開捂住他嘴的手,抽出胸口口袋裡裝飾用的絲帛方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帶路吧。」
守衛這才鬆了口氣,走在前方為馬洛裡帶路,雖然對方本就知道阮遂的房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