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餘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住匕首往外推:「你知道的,我是你們這邊的。」
「所以,你想殺我的兒子?」
「434號不是你的兒子,他只是一個實驗體,一個擁有大王蝶基因的怪物。」
懷星火冷哼一聲:「我跟你這種冷血無情的傢伙說不清楚,你只要知道,陸行是人,是我兒子,我不允許你們算計他。」
之餘笑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為了他,你可以殺我?」
「別往你自己臉上貼金了,演這麼多年的好人,演上癮了,真忘了你自己是什麼人了?你當年放我和千凝走,你我都知道是為了什麼。」
「如果只是為了阻止再有和434號實驗體相同的實驗體出生,我為什麼不殺了你們?」至於笑容帶著戲謔,「難道是為了讓你十幾年後在我背後給我一刀?」
懷星火心智何等堅定,根本不為所動,冷靜反駁:「不殺我們,只是你還有期待罷了。以前不知道你期待什麼,通過我兒子我知道了,你是想利用我兒子陸行完善的基因去彌補、壓制、小範圍促進復活後阮清身體裡的異變體之皇的基因的活躍度。」
「簡單說,你想讓復活的阮清成為有記憶、有人類思維、但只受你控制的異變體之皇。」
「這期間,可能還需要我們這個活的基因提供者,提供新的基因給你用,你才沒有殺死我們,這也是你忍受馬洛里在你頭上蹦躂的原因。」
「我是不會讓你得逞,你這個隱藏了狐狸尾巴的變態。」
「呵呵呵......」低聲磁性的笑聲從之餘的口中緩緩流出,他不顧匕首在自己頸間劃出血痕,側頭和身後的懷星火形成一個曖昧的距離,「你既然都知道我的目的了,難道我還會沒有後手?」
懷星火也笑了:「你怎麼就知道我沒有後手呢?」
*
豪華飛行器上。
懷宇躲在廁所里,努力和嚴遠聯繫。
懷星鏈和陸行面對面,冷血動物特有的瞳孔看著有點可怖,但陸行並沒有做出好奇的樣子,只是很平常地問:「你是被迫,還是......」
「自願,秘密進行。」
「為什麼?」
懷星鏈起身拍了拍陸行的肩膀:「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萬事還有我們大人在背後支撐你,不用什麼都自己抗。你的任務是好好保護你的教官,找機會和他一起接近那顆蘊養阮清屍身的異變體之皇的卵,只有你才能讓它陷入沉睡。」
陸行還想再問什麼,懷星鏈又道:「我知道你大王蝶基因已經趨於完善,我看過你和鬼王藤王那場戰鬥,你長翅膀了對嗎?」
陸行怔了一下:「這和我們將要做的事情有什麼關係嗎?為什麼你說只有我才能讓異變體之皇的卵沉睡,你們、或者說他們到底在我身上幹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