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遂眼神越發柔和,視線落在陸行日漸寬厚的肩膀上,柔聲問:「疼嗎?」
陸行開燈的手一頓,順著教官視線落在了自己肩膀上那個圓潤的牙印上,不禁回想起這個牙印是教官忍耐不住後,才一口咬出來的,心裡就湧出絲絲縷縷的甜。
「不疼。」陸行笑意加深,繼續伸手打開床頭小燈,柔和的燈光落在阮遂還殘留情|欲的臉上,讓陸行不禁喉|結涌動了一下,想起之前的瘋狂的纏|綿。
陸行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阮遂挑了挑眉,也不說話,直看得陸行有些不好意思才貼過去親了陸行一下,笑意盈盈地看著陸行。
陸行得了便宜,輕咳了一聲,把人往自己懷裡又攬了攬,繼續說,「教官,我們這一次會一直在一起吧?解決完異變體之皇的卵之後?」
問這話的時候,陸行的眼睛一直看著懷裡阮遂的眼睛,見到阮遂聽到問題後,眼神越發柔和看著自己,陸行心裡的擔憂慢慢減少了一些。
然後,他就聽到教官嗓音暗啞中帶著性感:「當然,我們去解決了異變體之皇,讓阮——我曾祖父真正長眠不被人打擾,就會讓巫縉和魯道夫方寸大亂。」
「外公在帝都肯定留了後手,他不會那麼容易就受制於人,所以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帝都之困自然可解。」
陸行聽了阮遂的話,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惑。但他也沒有什麼都不問,而是很坦誠地問出自己最疑惑的問題:
「教官,之前,之前你為什麼會那樣?」
「哪樣?」阮遂目光盈盈地看著陸行,「說說,我哪樣?」
陸行噎了一下,目光游移:「就為什麼會突然想跟我......」
陸行說不下去了,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他看見了阮遂眼中翻湧著比海嘯還要洶湧、名為愛意的浪潮。
那浪潮好似能裹挾陸行的靈魂,讓他恍惚間知道了阮遂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
因為愛。
因為這半天的離別。
因為危機四伏,讓他們彼此更珍惜對方。
可這些真的足以解釋他的教官、他的阮遂這些一反常態的做法嗎?
陸行不知道,他直覺教官這麼做除了愛,還有不安。不安什麼他不知道,他想要阮遂給他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