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派來保護瑞立的保鏢隊長,表情微微緊繃,眼神不由看向隱藏偌大研究所的漆黑山體,似乎想要探明這麼大熱量的來源。
然而,沒等他探明,就聽到被他們一行人護在正中間的大少爺不滿地嘖了一聲,滿臉不耐煩地大聲嚷嚷:「這是什麼鬼地方,還有你——」
瑞立見前方領路的人不搭理他,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你是耳聾嗎?我說話你到底聽沒聽見,整個研究所都是我爺爺的,我來這裡也是為了幫助你們好好工作,你們就用這種態度接待我?」
瑞立越說越氣,他從小到大除了在阮遂手裡吃過憋,就沒被別人這麼無視過,就連那些陰奉陽違、他那些所謂的『家人』也不敢在他門前造次。
現在他到了他們瑞立家的勢力,結果卻被這麼對待。沒派車來接他就罷了,還讓他在這麼熱的環境裡走這麼長時間,連來接應他們的人都敢無視他,瑞立覺得他必須要立威,否則這幫人仗著天高皇帝遠、陰奉陽違可不好。
想到這,瑞立眼神變得狠厲,大手按在自己腰間的緩緩抽出熱線槍,遙遙對準前方帶路人的後腦,手指勾動就要扣動扳機。
眼看帶路之人就要命喪熱線槍下,保鏢隊長突然伸手壓低瑞立的槍口,噗地一聲,熱線彈射入瑞立面前的高溫地面,在瑞立腳邊一陣高溫汽化後的白霧。
「你!」瑞立又驚又懼,子彈距離他的腳面只有幾公分,稍有不慎,他半個腳掌都可能都沒了。
反應過來,瑞立反手一巴掌扇在保鏢隊長的臉上,發出清脆的巴掌聲。
「你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瑞立目露兇狠,「我是你的主子,你不維護我,還妄想傷害我,我現在就是殺了你,爺爺也不會說什麼。」
保鏢隊長低眉聽訓,直到瑞立罵得口乾舌燥,他才示意旁邊的人拿了一瓶水恭敬地遞給瑞立:「大少爺,咱們剛來,他要是死了,這裡這麼熱,我們找不到研究所入口會耽誤事。」
他上前一步,小聲對瑞立說:「大家長可是交代了任務給您,任務重要。」
保鏢隊長的話提醒了處在暴怒邊緣的瑞立,他冷哼一聲,放下熱線槍乜了一眼帶路人繼續往前走。帶路人也不生氣、不害怕,跟個機器人一樣,繼續帶路。
一行人跟著帶路人七扭八拐地走了半個多小時,就在瑞立耐心又將耗盡的時候,一陣涼風吹來,頓時把眾人吹了一個激靈。
「好涼。」有人說,「這溫差也太大了。」
「是啊。」有人小聲附和,「還挺舒服的。」
保鏢隊長側頭看了他們一眼,兩人當即噤聲,默默往後靠了靠,等看不見自家隊長才長舒一口氣。
另一邊,帶路人停下腳步,眾人也沒看見他有什麼動作,面前那面陡峭的山壁像是冰雪融化一般露出了裹藏在裡面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