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醉卻仍不死心,咬牙道:「你有什麼沖我來!當年的事是我錯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還你一條命也不是不行!」
「呵,」仿佛是覺得勝券在握,余斐城不再掩飾,反而露出一個飽含惡意的微笑,「你死怎麼夠?親眼看著在意的人死去,才是最殘忍的刑罰。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沒打算弄死你姘頭,他的用處大著呢……」
是啊,眼下用處大著,可用完了……
就不知道會怎樣了。
余斐城笑得陰冷。
池醉簡直被他激得雙目赤紅,抬手就要將紙人撕碎,卻又想到了什麼似的停下動作。
薄冰的臉色也難看起來,他上前一步:「你確定要我過來?」
言語中不乏威脅。
可余斐城並沒有把他當回事,只漫不經心地吐出兩個字:「確定。」
「好,」薄冰垂下眼瞼,淡淡道,「那就如你所願。」
既然對方非要作死,下面的一切就怪不得他了!
薄冰拿起紙人,抬腳往臨界線走去,池醉跟在他身後,肌肉男和陰鬱男也拖著郝家兄弟走來。
余斐城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隔著老遠,他朝池醉道:「為保公平,我數三二一,同時放手怎麼樣?」
池醉陰著臉點頭。
兩方人漸漸越走越近,終於,在彼此距離不到三米時,余斐城開始了報數:
「三——」
兩米半!
「二——」
兩米!
「一!」
話音剛落,余斐城忽然笑了,嘴角那抹笑意咧到了極致!
他掏出一個小小的圓形按鈕,神情瘋狂。
與此同時,電光火石間,肌肉男和陰鬱男齊齊出手,兩人一手將郝家兄弟推到池醉身上,一手去抓薄冰!
郝仁郝運的體內早已植入MA9遠程爆破彈,在他們倒向池醉的那一刻,余斐城將啟動晶片裝置,爆/炸的餘波足以令一個身體強健的人重傷。
至於上次沒能傷到池醉,是因為兔子兄弟皮糙肉厚,減弱了爆/炸的威力。可若換成孱弱的人體,池醉不死也要脫半層皮,後面自然無法阻止他們的行動。
而打從一開始,余斐城就沒想讓郝家兄弟活著回去。
對他而言,這不過是兩枚引誘池醉上勾的棋子,東西一旦到手,棋子就可以扔了,沒什麼好可惜的。
他要池醉賠了夫人又折兵,要對方親眼看著他在意的人一個個悽慘死去,這樣方能解他心頭之恨!
為了今天,余斐城可謂做盡部署,原本在『七日怪談』中,只要池醉去,他就能讓對方死無葬身之地,可惜池醉太狡猾,不但沒有被他激怒,還逃得比誰都快。
悉心準備的陷阱作廢,他只能另選副本,跟著池醉的節奏走,並在匆忙間趕出了這個完美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