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艹,無法反駁。
「嗷嗚嗷嗚!!」可恨!!
吵架吵不過,那就只能幹架了。
可惜伊利過於高估自己的武力值,被池醉摁著結結實實揍了一頓。
然後等薄冰洗漱完畢從淋浴間出來,見到的就是一副「父慈子孝」的場面。
池醉微笑著擼了把伊利的狗頭,溫柔地說:「叫爸爸。」
伊利屈辱地出聲:「爸爸。」
好想死。
池醉又輕輕(大霧)掐住它的狗脖子,指了指薄冰:「叫媽媽。」
伊利抽搐著狗臉,生無可戀地低下頭:「媽……媽媽。」
「這才乖,」池醉抬頭,笑容明媚地看向薄冰,「你看,我們的女兒多乖。」
伊利:放屁!老子是公的!
薄冰:「……」
他已經無法再對伊利逐漸灰暗的狗狗眼無動於衷了。
「好了,別總欺負它,下去吃早飯。」
池醉這才鬆開伊利,拍拍它的屁股:「去吧。」
被鬆開的一瞬間,伊利幾乎是狂奔到薄冰身邊,它緊緊粘著薄冰,看都不敢回頭看一眼。
嚶嚶嚶操,好恐怖!!!
兩(一)人(家)一(三)狗(口)很快下樓。
長桌上已經擺滿了早飯,種類繁多,異常豐富,不少菜色都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池醉好奇地問宿眠:「這些都是你做的?跟平時不太一樣啊。」
宿眠搖搖頭:「不是我,是琬。」
池醉圍著餐桌嘖嘖稱奇:「真沒想到你們倆手藝居然都這麼好,做出來有模有樣的……」一通誇讚。
聞言,宿眠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有些躲閃,她似乎想說什麼。
「你們最……」
恰逢宿琬端著最後一個盤子從廚房走出,宿眠趕緊把要說的話都咽回了肚子裡。
她臉上冒出冷汗:「琬,都好了嗎?」
宿琬笑容滿面:「對啊,等不及了吧。」
宿眠艱難地吞了下口水:「嗯……」
薄冰眉眼微動,他已經從宿眠的反應中察覺到了什麼,但他並沒有出聲。
唯獨剛剛才喜當爹的池醉拿起了筷子:「那我就不客氣啦!」
說著就要去拿離自己最近的雪白包子。
那包子瞧著又圓又白又大,還冒著熱氣,一看就很好吃。
池醉對宿琬的手藝很放心。
可他不知道,坐他對面的宿眠眼珠都快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