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柔柔,卻讓所有藝術品都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瘋子。
池醉很快來到女僕所說的大廳。
走進大廳他才發現,剛剛的走廊不過是通往這裡的路徑之一,像這樣的走廊還有七條,也就是說,這個副本一共有八名玩家。
此刻壁爐旁的沙發上面對面坐著四人,薄冰和宿琬不見蹤影。
池醉也不心急,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等待著兩人的到來。
至於對面四人,雖然沒人說話,但其中三人靠的很近,看上去像是隊友,還有一人則是落單戶。
池醉看著那人,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了。
不過眼熟歸眼熟,他絲毫沒有前去攀談的意思——越到遊戲後期,玩家間的關係就越緊張,就像剛才他初入大廳時,那三人都對他表現出了若有若無的敵意,似乎在排斥他的靠近。
池醉略覺無趣,不由將目光投向壁爐上方掛的擺鐘。
22:38,晚上?
他將信將疑地瞥了眼通訊器,發現通訊器的時間跟擺鐘完全對不上。
怎麼回事?
正在這時,熟悉的氣息傳來,薄冰的身影出現在通道口。
同一時間,宿琬也走進大廳。
兩人的出現太過無聲無息,除了池醉,其他人都是一驚。
「來吧。」池醉微笑著起身,讓出身邊的位置。
他們現在已經有了無懼任何人的實力,自然沒必要再對彼此的隊友身份做出掩飾。
見狀,對面三人的警惕幾乎升至了最大,最沉不住氣的那個甚至連神情都變了。
氣氛一時僵住。
池醉攤手:「雖然人還沒到齊,但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叫刁王,喜好和平,對殘殺同伴沒什麼興趣,你們沒必要那麼緊張。」
「池冰。」薄冰一如既往地冷淡。
「林琬,」宿琬指了指身邊兩人,「我們三個是隊友,都是和平主義者。」
落單的男人緊接著舉起手:「我叫建白,也、也很和平,目前沒有隊友。」
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年紀不大,容貌清秀,看上去完全是個誠懇的小伙子。
對面三人卻始終警惕,最終只報出了三個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