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嘔~」郝運感動得熱淚盈眶,仿佛找到了人生的意義。
白漸看著他那一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蠢樣,簡直心梗。
但不管怎樣,他必須跟在郝運身邊,否則這傢伙還不知道能做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來。
白漸左思右想,終究還是決定應下:「那這件事就交給我們了,不過——」
他話鋒一轉:「我最後還是要再問一句,我們確定能出去吧?」
薄冰點頭:「這點不用擔心,只要我們能出去,你們肯定也能出去。」
「好,那就麻煩你們了。」白漸摸摸郝運的頭,目光溫柔。
他覺得自己真該慶幸,遇到的是這樣兩個人。
但凡池薄二人有一點壞心思,他和郝運都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可就是這萬中無一的機率,偏偏讓他身邊這個傻貨碰上了。
難怪別人說「傻人有傻福」,居然是這麼個道理……
白漸輕笑一聲,卻又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郝運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呢?
他這樣的性格,能活著離開『神明遊戲』嗎?
從內部收到的消息來看,他已經保護不了對方多久了。
白漸的眼神慢慢落在前面的池醉和薄冰身上。
他此刻只由衷地希望——
這兩個人……
會是真正的變數……
和幻境外的安德魯城堡一樣,時間依舊過得飛快,轉眼間,夜幕已裹挾著月色降臨。
池醉和薄冰離開了郝運的房間,一路直奔麗茲的住處,準備赴昨晚的約定。
同樣的時間點,他們翻窗而過,踩上柔軟的地毯,進入了熟悉的公主房。
而房間內,麗茲正坐在書桌前靜靜等候,她穿著與昨天一模一樣的睡衣,一頭金髮也仍散漫的垂在腰間。
看到他們時,那張蒼白的臉上並沒有出現過多的情緒。
「坐吧。」
池醉毫不客氣地坐了下去,同時問她:「今天你想聽什麼故事?」
麗茲沒有抬頭,只是拿著筆在童話書上寫寫弄弄:「不想聽故事。」
「那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