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找遍夫妻倆的全身,他愣是一個傷口都沒找到。
既然沒有傷口,那這麼多血是哪來的?
他們到底是怎麼被殺的?又是被誰殺的?
回想起胖老闆在紙上寫的話,池醉決定去問問對方。
但離開之前,他需要再做一件事情。
池醉毫不猶豫地從通訊器里拿出相機,將老夫妻的屍體拍下。
「咔嚓、咔嚓——」
相機內很快多了一張照片。
與此同時,相機的電量減少到了25%。
池醉豁然開朗。
他和薄冰一起回到了五號房,宿琬和胖老闆正在那兒守著,無事發生。
池醉問胖老闆:【之前也發生過木偶殺人的事情麼?】
胖老闆下意識地答:【沒殺人,只是割舌頭。】
【那我的同伴怎麼會死?】
胖老闆臉上流露出驚恐的神色:【我不知道……別問我……你們趕緊走吧,木偶殺人了!木偶殺人了!】
他翻來覆去地寫這幾句話,甚至指指昏迷中的余開霽,說下一個就是他。
【是因為他剛剛尖叫了嗎?】
胖老闆搖搖頭,又猛地點點頭。
這種矛盾的、莫名其妙的回答讓人完全搞不懂他的意思,但再問,胖老闆卻什麼都不肯寫了。
池醉知道從他這兒已問不出什麼,只能和薄冰另找線索。
他掏出進入『木偶鎮』前撿到的那張傳單,打算再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正在這時,躺在地上的余開霽悠悠轉醒。
他面如死灰,連雙頰都透著一股青白。
「我要給阿月報仇。」他看著余開月的屍體,萬分悲慟,又想到自己昏迷前已經發出了聲音,乾脆直接破罐子破摔,伏在屍體上嚎啕大哭起來。
胖老闆被他驚得面無人色,再三示意他不要出聲,他卻不管不顧地發泄著心中的悲傷。
等哭到淚都流干時,余開霽才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遞給池醉。
「我把這個給你們,作為交換,你們帶我一起去,」他說的異常堅定,「我不能讓阿月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了,反正我今晚也活不了。」
池醉接過那張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余開霽給他的原來也是『林記木偶鋪』的傳單。
只不過對方撿到的傳單比他撿到的更清晰些,起碼能看清地址。
既然『木偶旅店』里沒有木偶,那『林記木偶鋪』里總有吧?
——四方街胡同路7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