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鍾文光和殷慧的身份就很成問題,起碼他們絕不會是普通玩家。
而在目前已完成神諭者與弒神者分化的『神明遊戲』中,究竟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才會讓一方追著另一方進入一個A級副本?
池醉只能想到四個字——
陣營對立。
普通的神諭者跟弒神者一般不會做到這種地步,但神諭者有組織,弒神者也有組織,最好的解釋就是,儲亨和黎從雲,鍾文光和殷慧,他們分別來自不同的組織,且互為敵人。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在發現老夫妻沒有下來吃早飯後,兩人會露出慶幸的神情。
死的如果是敵人,那自然最好;死的如果不是敵人,玩家中僅剩一對夫妻,花在排查上的心力就會少很多,怎麼看怎麼划算。
但察覺到某些東西的池醉只能告訴他們:
你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這也正是他想跟兩人聊聊的原因。
雖然此聊聊非彼「聊聊」……
就在門與門框徹底吻合的一剎那,儲亨和黎從雲一前一後,幾乎以同樣的攻速向池醉發起了進攻!
儲亨手上拿著一支放大了無數倍的醫用注射器,注射器的活塞突然受到擠壓,蓄在其中的不知名液體如高壓水槍般噴涌而出,那股強有力的水流直擊池醉面部,像是要澆頭而下!
黎從雲則掏出一個袖珍型小網,飛快地扔到池醉頭頂,小網在空中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膨脹起來,直至變成一張細密的大網,大網猛地蓋下,準備從四面八方將池醉包圍!
不過池醉能看出,這兩人只是想困住他,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注射器中的不知名液體大概是用來麻痹對手行動的——
光是這點就足夠說明,儲亨和黎從雲所在的應該不是『禁獵』那種全員惡人、臭名昭著的組織,否則他們早已對他痛下殺手,哪管他是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但即便如此,池醉仍不打算坐以待斃。
對任何人而言,站著聊都比跪著聊好。
他很快作出了規避和反擊。
短短几秒內,池醉一個俯身,輕鬆躲過迎面而來的液體,緊接著單手撐地,一個乾淨利落的掃堂腿,徑直將身後的黎從雲絆倒;
他空出的那隻手則向上去夠大網,大網一觸到他的皮膚便越縮越緊,奈何力量差距實在太大,池醉一個施力,功德金光就自接觸面擴散至整張網,最終將堅不可摧的大網徹底摧毀。
做完這些,池醉拍了拍手,氣定神閒地向儲亨走去。
這時,黎從雲已經從地上爬起,再次向他衝來;儲亨目睹一切,雖然感到震驚,但還是用注射器對準他的臉部,準備二次攻擊。
然而池醉沒有再給兩人出手的機會——
他直接閃到儲亨身前,劈手奪過對方手中的注射器,一腳踩碎;接著像抓小雞仔那樣揪住儲亨的衣領,往後一拋,將他狠狠扔向黎從雲。
一系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迅捷,儲亨還沒反應回來,人就在半空飛了一圈,而後壓著黎從雲一起砸到了門板上。
嘶……
好疼!!
兩個被單方面毆/打的可憐人只覺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見他們不再還手,池醉掏出紙筆,飛快地寫下一句話遞到他們眼前:【現在能聊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