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美雲笑了笑,心想季長崢這人是偵察兵出生,這點應變能力還是有的。
看到沈美雲這樣,喬麗華還有什麼不明白,她朝著她說,「在等等。」
於是,新一輪的發問又開始了。
「請問,新郎官以後你們結婚後,誰掙錢?」
「我掙錢。」
「誰做飯?」
「我做飯。」
「誰洗碗?」
「我洗碗。」
「好了新郎官,你要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以後可要好好對新娘子好的。」
季長崢昂首,「當然。」
「我們所有的問題都答完了,你也都合格了,不過——」
喬麗華話鋒一轉,「新郎官,我想問你,你把糖給了第一道門,錢給了第二道門,你拿什麼來開我們第三道門?」
來了來了。
她來了。
這個問題終於來了。
喬麗華一問,外面的陳遠,司務長和周參謀他們三人,忍不住精神一震,都齊刷刷地看向季長崢。
想看這人的笑話了。
要知道,陳遠之前可把他給擼乾淨了。
三個袋子,全部都沒收了!
季長崢似乎沒看到大家看他那幸災樂禍的目光,他沉住氣,問屋內的人,「你們都是女同志,我拿蛤蜊油來行不行?」
漠河這種地方,蛤蜊油是最缺的,也是女孩子最愛的東西,因為一到冬天天冷幹活。
手和臉很容易被凍壞了去,有了蛤蜊油的存在,那簡直是女孩子無往不利的東西。
這玩意兒一分錢一個雖然不貴,但是架不住用的快,一次摳一點,幾天就用沒了。
要再去買,這就心疼了。
於是,聽到季長崢這話一說,屋內的女知青們,都忍不住豎起耳朵,「蛤蜊油?」
眼見著這女知青們,這麼快就忍不住要敗陣下來了。
陳遠輕咳了一聲,「大伙兒注意一下,季長崢的三個袋子都被我沒收了,他現在和大家說的在好,那都是空頭支票,空頭支票是啥?那是騙人的,大家不能信了他去。」
大舅子陳遠是致力於,給季長崢娶媳婦的路上,下絆腳石。
這——
屋內的女知青們也遲疑了起來,「對啊,你空頭支票騙人開門可不行。」
季長崢,「我不騙人。」
說完,他就直接脫了外面的大衣,這麼一脫不打緊,大衣的內襯上,粘了一長條的蛤蜊油,而且還不止一長條,一二三四五,五條。
一條最少有十個蛤蜊油,掛的跟流蘇一樣。
在場的人,都跟著震驚了。
臥槽。
不是?
結婚還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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