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歌跟在她屁股後面，「美雲，你是真厲害啊。」
她在對方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她覺得自己年輕時候的孤勇，在當年入職的三年內，被消磨的乾乾淨淨。
後來，從哈市藝術團到滬市藝術團，被排擠，被孤立，她所有的一切驕傲被粉碎的徹底。
直到，認識沈美雲。
林芳歌不敢說，多年前第一次和沈美雲見面的自己被找了回來，但是她在盡力尋找過去的自己。
沈美雲摸摸她頭，「我不厲害，無非是張張嘴而已，成功了我賺了，失敗了我也沒什麼損失。」
「芳歌，你且記住了，不管做什麼事情想做就去做，大不了從頭再來，不要怕失敗的代價，你看我剛剛？若是失敗了，無非是羅部長拒絕我，但是實際上我除了臉上吃虧一些，其實是沒有任何代價的。」
很多時候，所謂的害怕和代價，無非是自己在做之前那個幻想過程中，想像出來恐嚇自己的。
林芳歌聽到這話後，若有所思。
沈美雲在前面帶路，她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朝著高蓉打電話，「高蓉，我拿下春晚了。」
她的語氣裡面有著藏不住的雀躍。
高蓉還有些摸不著頭腦，「大華的廣告嗎？」她是知道美雲這次回北京，是想在央視給大華投放廣告的。
沈美雲搖頭，「不是，是衣家。」
「我們衣家贊助了央視春晚，所有工作人員以及參加春晚的演員的服裝。」
那邊安靜了一瞬間。
沈美雲確定自己聽到了高蓉的急促的呼吸聲，「你在說一遍？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沈美雲笑眯眯道，「在說一遍，在說十遍我都可以。」
「我們衣家贊助了八三年春晚所有工作人員的服裝。」
那邊，向來沉穩的高蓉，下意識的尖叫起來，「沈美雲，你就是我的神啊。」
她做服裝這麼多年，她比誰都清楚，贊助春晚服裝所帶來的影響。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衣家將會一炮而紅。
衣家一炮而紅，她這個服裝廠的廠長，還能閒下來？
高蓉甚至在想，她可以籌備更大的服裝廠了。
因為沈美雲給了她這個機會。
沈美雲也高興，「我還沒說完呢，我們是免費贊助的。」
「免費贊助也是我們賺了。」高蓉說。
聽到這話，沈美雲就放心了，「你那邊準備準備，我這邊等到通知後，你和招娣親自來一趟北京，到時候來廣播電視台這邊，給所有工作人員量尺寸。」
高蓉，「聽命！」
掛斷電話後。
沈美雲心情很好的跟著哼著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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