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觀「裴疏槐」的身體,除了幾處被毆打後留下的淤青,沒有別的症狀,兩股間也十級健康清爽,沒有異樣。
所以,是「裴疏槐」把祁暮亭睡了,還玩了一些激烈的花樣?
「裴疏槐」這麼流批嗎,就他那銀樣蠟槍頭,腎/虛小白臉?
裴疏槐不信。
可如果不是「裴疏槐」,那就只能是帶著猛男靈魂附身「裴疏槐」的他了。
前者他要背鍋,後者他得負責,操。
裴疏槐深吸一口氣,但此情此景容不得他查清這樁淫案,作為一個對危險有極高敏銳度的人形獵狗,他認為當下第一任務就是跑。因為在祁暮亭眼裡,他和「裴疏槐」是一個人。
「裴疏槐」雖然自詡祁暮亭的情敵,但在祁暮亭眼中,他就是腦子有泡的跳樑小丑,一蹦三尺高的秋後螞蚱。可現在呢,祁暮亭竟被往日自己很不屑的角色壓了,這對他來說是多麼巨大的恥辱,多麼濃厚的骯髒,恐怕跳進銀河泡一萬年都洗不乾淨!
更要緊的是,為了自身的尊嚴和威嚴,祁暮亭這不得滅口?
「裴疏槐」——危!
裴疏槐覺得雖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但至少可以爭取一下緩衝時間、尋找求生策略。他打定主意,立刻翻開被子,就要下地,卻感覺兩腿涼涼,低頭一看,原來只穿了件紅褲衩。
裴疏槐暗操「裴疏槐」祖宗十八代,轉身一看,好死不死,祁暮亭身下壓著一條鮮艷燦爛的沙灘褲!
地獄的大門已經敞開,裴疏槐默念「地獄門前擦邊過,孱弱閻王抓不著」,伸手使力拽出沙灘褲、就要溜之大吉,豈料養腿千日、費腿此時,小腿筋靠海抽風,害他就地撲倒、隔著柔軟的真絲被撞上祁暮亭緊繃的腰/腹。
「!」一聲悶響。
教科書版本的磕頭姿勢。
裴疏槐閉上眼,深深地呼了口氣。他沒有妄動,不能妄動,因為一隻手在此時罩上他的後頸,虛虛攏住,沒有用力,但拇指指腹就搭在他的喉結處,和它的主人一樣,不動聲色的危險。
「這麼喜歡跪,」祁暮亭聲音沉啞,透出倦意,「以後都跪著好了。」
「我要折斷你的翅膀,把你鎖在籠子裡,讓你哪裡也去不了」文學帶著一幕幕不可播的虐身內容略過腦海,裴疏槐抬手抓住祁暮亭腰上的被子,友情提醒道:「你不要亂來啊,我們從花市轉到草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