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致走了,把辦公室的門摔得震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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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左右,裴疏槐從咖啡廳出來,和傅槿握了下手,說:「劇本我回去會仔細看,到時候做一份小記給您,勞您指教。」
傅槿點頭,看了他兩眼,又問:「你和陸安生是?」
「親戚,他是我表哥。」裴疏槐面上如常,心中卻小浪花直打:敢問傅槿的傅和傅致的傅有什麼關係?如果真有關係,陸安生和傅致當年那點摩擦隔閡難不成傅槿都有所耳聞?
「安生呢,比較外放,但好面子;阿致在外面玲瓏剔透,對誰都能笑笑,但私下是個悶傢伙,做事太謹慎,有些時候、尤其是面對那些極其重要的私事,難免瞻前顧後。」傅槿拍拍裴疏槐的肩膀,意有所指,「阿致若有得罪之處,還望你費心轉圜。」
好嘛,不僅知道,還要拉他當助攻。裴疏槐笑笑,說:「您甭操心,我看他二位最近處得挺好的。有誤會,大家說開就好了,以前的情誼都不假。」
傅槿笑了笑,現行離開了。
裴疏槐站在咖啡廳門口,想了想,給陸安生發了條消息:【我的哥,相親快樂嗎?】
他不急著要回復,抄起手機正準備開車回家,一則電話打了進來。是個本地的陌生號碼,裴疏槐接起,「哪位?」
「是我呀。」
女聲賤兮兮的,裴疏槐幾乎一下就認出來電身份,說:「喲,小陳姐姐,有何貴幹吶?」
陳歆容開門見山,直奔主題,「昨晚快樂嗎?」
「快樂……」裴疏槐一頓,反應過來,「操,是你!」經過一夜,這個害他社死的罪魁禍首終於現身,「姓陳的,你沒毛病吧,有錢沒地花就把錢都給我。」
「我免費資助你們完成愛的大和諧,你還罵我,真是個白眼狼。」陳歆容委屈吧啦的,自顧自地連嘆三聲,圖窮匕見,「那個,祁總愉悅嗎?幸福嗎?滿足嗎?」
「敢情我就是您的工具人?」裴疏槐冷漠地說,「他超級不滿意的,但是他又不能對我發火,憋的氣該找誰出呀?」
陳歆容大呼臥槽,「你個沒用的東西!」皇帝不急太監急,她想了一下,「要不我給你報個班吧?等你學一節課,回去保證脫胎換骨,把祁暮亭坐的□□。」
我去一個黎菀一個陳歆容,真他馬是臥龍鳳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