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你做的面並且在半分鐘前仍舊對它心存僥倖,我罪大惡極。」裴疏槐抬手,將桌對面的祁暮亭招到身邊,拍肩安撫,「我以後再也不提出這種傷天害理的要求了。」
竟然這麼嚴重,祁暮亭嘆氣,但他不放棄,「再給我一次機會。」
「饒了我。」裴疏槐的微笑由假變真,「不過你願意為我下廚,我還是很感動滴。」
祁暮亭苦笑,伸手捧他臉蛋,掌心挨著臉腮輕輕揉搓,「再點個單吧,我讓廚房給你做,或者點外賣。」
「算了,這個點,別麻煩廚房了,也別點外賣,等送過來我都開始做夢了。」裴疏槐摸了下肚皮,「我也不怎麼餓,你餓嗎?」
祁暮亭搖頭。
「那回去睡覺吧,別折騰了。」裴疏槐自我補償,「不過明天早上我想吃蟹黃包。」
祁暮亭記下,瞥了眼蹲在一旁的草莓,吩咐道:「去把面吃了。」
草莓聽不懂人話,但看得懂人心,一轉頭,一扭臀,撒丫子跑了,狗命也是命。
「你這威力大的。」裴疏槐驚嘆。
「不許損我了。」祁暮亭手掌挪動,攏住裴疏槐後頸,兩人一起上樓。
裴疏槐不忘操心,「面呢?」
「有人處理。」祁暮亭趁機說,「再給我一次機會?」
裴疏槐語氣冷漠,「不好意思啊,有些事情,絕對是事不過二。」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莫欺少年窮?」祁暮亭不死心,「我擁有驚人的進步空間,未來必定給你驚人的驚喜。」
「驚喜有一半的可能會變成驚喜。」裴疏槐死守陣地不動搖,「我不願意嘗試。」
沒法子了,祁暮亭拿出大殺招,附耳說:「我塗口紅給你看。」
裴疏槐有點心動,死撐道:「昨晚都看夠了,而且今晚再看,明天你就可以給我的屁股收屍了。」
「你買了那麼多,不用不是浪費嗎?」
「不浪費。」裴疏槐早有準備,「我可以送給伯母,揚阿姨還有其他姐姐們。」
祁暮亭面色一變,「你有多少好姐姐?」
「就那麼幾個。」裴疏槐得意,「我可是很招姐姐們喜歡的。」
「哦,好了不起。」
「可是我只喜歡你。」裴疏槐伸手抵住主臥門,突然轉身擋住祁暮亭的路,笑著打商量,「二哥,我們今晚可以分床睡嗎?」
祁暮亭目光一凜,「什麼意思?就因為一碗麵,你就要跟我分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