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槐不懂,「請問我們先前說了什么正事?」
祁暮亭表示每一句都是正事。
裴疏槐覺得他說得對,給陸安生撥了電話過去,「餵?昨晚有沒有發生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有。」陸安生說,「昨晚我給傅致打了個電話。」
裴疏槐一喜,「然後呢?」
「讓他出來擼串。」
裴疏槐催促,「然後呢然後呢?」
「擼完串,我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就這?」裴疏槐一腔好奇餵了狗,冷漠道,「陸安生,你別玩了,孤獨終生吧。」
陸安生煩得撓牆,「我本來是想找他出來說清楚的,但臨到陣前,我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要不再找個機會,你一起過來吧,你幫我發言。」
「那到時候要不要我幫你談戀愛?」裴疏槐瞥祁暮亭,大膽發言,「我一個人談兩個帥哥,美滋滋哦。」
祁暮亭冷眼瞥過來,頗有一種再皮一句就讓你死在書桌上的意思,裴疏槐連忙手動閉嘴。
陸安生反而冷靜,「祁暮亭不介意的話,我也不介意啊。」
「你憑什麼介意?」裴疏槐喝一口牛奶,「人傅致哥現在可是清清白白一單身貴族。」
「……也是。」陸安生嘆氣,「好煩啊。」
「事情解決了就不麻煩了。」裴疏槐想了想,「看在你是我哥的份上,我就再幫你一次。」
陸安生立馬說:「弟弟請說。」
「你什麼都不用做,就好好工你的作。」裴疏槐拍拍胸脯,「其他的我來搞定。」
「啊——」
裴疏槐掛了電話,湊到祁暮亭邊上,把下巴擱他手臂上,嗲里嗲氣地說:「二gie,我和傅致gie聊會兒天,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祁暮亭糾正,「你嘴瓢了?」
「你個2g網,這是很早之前的一個梗誒,你竟然現在都不知道。」裴疏槐清清嗓子,語氣神態更造作了,「暮亭giegie,我坐在你旁邊,你男朋友應該不會生氣吧?」他把眼睛眨成出了故障的電燈泡,滋啦滋啦的,「不會吧不會吧?giegie你男朋友好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