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暮亭表示在這個時間點,自己更想走成人路線。
如此堅決,裴疏槐為難,開始採取懷柔政策,「可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不想欺負你。」
「這怎麼能叫欺負呢?」祁暮亭垂眼,「主人給我的,明明都是寵愛。」
要瘋,裴疏槐喉結滾動,在下雪天快憋出一腦門熱汗,偏偏祁暮亭又顰眉蹙額,一副可憐,「主人不願意疼我?」
「願意願意。」裴疏槐乾巴巴地說,「我怎麼會不願意呢?」
「那要命令我做什麼呢?」祁暮亭捏起裴疏槐的下巴,從唇下一路啄吻至耳邊,中間還在那溫熱的臉腮處咬了一口,「做什麼都可以。」他這般說。
都到這份上了,要是還不上,太監來了都得喊一聲公公,裴疏槐咽了咽口水,輕聲說:「我贏了,我現在要提懲罰。」
祁暮亭瞥眼,「請說。」
「我的要求很簡單。」裴疏槐突然偏頭,與他鼻尖相抵,「你今晚,不許戴。」
祁暮亭蹙眉,「這不行。」
「『必須遵守』。」裴疏槐說,「『做什麼都可以』。」
「你是想弄死我嗎?」祁暮亭捏著他的臉搖了兩下,咬牙切齒地說,「不戴套子,你是要我在臨門一腳時退出來嗎?你乾脆閹了我。」
裴疏槐好笑,說:「沒讓你出去啊,你弄進來不就好了。」
「……」祁暮亭差點想說髒話,憋回去了,「不行。」
「你為什麼這麼執著要戴它啊?」裴疏槐挑眉,「你是在和我yp嗎?怕你弄進去了,我懷上了,上門索要巨額撫養費?」
祁暮亭扶額,說:「寶寶,你懷不上。」
「所以不用擔心這個啊。」
「我擔心的是這個嗎?」祁暮亭恨不得敲開他腦瓜子,幫他把腦子裡的水舀乾淨,「雖然我每年兩次體檢,身體很健康,沒有傳染病,但如果真的弄進去了,你可能會發燒。」
裴疏槐說:「清理得當就妥了。」
「你!」祁暮亭不懂了,「你為什麼非要這樣?」
「我想和你最親密。」裴疏槐坦誠,「不要隔著別的東西。」
這話都說出來了,祁暮亭覺得自己再拒絕,裴疏槐肯定要鬧情緒,今晚可能會不好收場。算了,他尋思著大不了到時候退出來就行了,正要先投降答應,裴疏槐卻看透了他的心思,先一步說:「今晚你必須給我,否則從明天起,我們就分房睡。你如果敢半夜敲門,我就直接搬出去。你不給我這個,別的也別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