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徐籬山伸手用食指繞了下耳穗子,走過去向他展示,「港兒送我的生辰禮,他每年都送我一樣的。」
紅玉配美人,哪有不好看的,說艷冶也不為過。
京紓收回目光,說:「他倒是有心。」
「朋友之間,便是真心換真心啊。」徐籬山說著坐下來,用手撐著臉,「殿下,您要是吃他們倆的醋,那可就是吃不完的。」
京紓覺得他沒道理,「我連這點權利都沒有?」
「我與他們倆是多年好友,且是真心相交,絕無利益算計,這般關係怎會不親密?殿下若要吃這口醋,那必定是時常吃也吃不完。」徐籬山伸手勾住京紓肩前的一縷頭髮,隨意地繞著玩,「殿下吃我的醋,便是在意我,我該高興,可我不願殿下自討苦吃,悶悶不樂。」
京紓把信紙卷了個小角,說:「那你覺得哪口醋我該吃?」
「沒有這口醋。」徐籬山抬眼瞧著他,語氣溫柔卻稱不上「哄」,十足的平和真誠,「我對殿下的心意是獨一無二的,旁人自然不配讓殿下計較。」
京紓以前不明白桀紂,如今卻是見識到了,這世間果然有妖精,不必作媚也能以一言討得人心情愉悅……至極。
見他面色鬆動,徐籬山忍不住湊近了些,洋洋自得地嘲笑道:「殿下,您可真沒出息。」
「我要是出息了,你就慘了。」京紓看了他幾息,眼皮垂下,目光從他的鼻樑滑下,落到那唇間,「為穩心境,我該殺你千百次。」
「自己心性不穩,還怪我媚上,這才是真沒出息。」徐籬山仰頭湊近他的唇,卻沒親吻,隔著一張紙的距離誇他,「殿下敢作敢當,才是真男人。」
京紓喉結滾動,聲音啞了些,「我本就是男人。」
「嗯……」徐籬山拖著長音,話里含笑,「昨夜我見過了。」他目光垂下又抬起,意味不明地掃過京紓的腹部下方,「殿下的確很……男人。」
再忍就不是了,京紓說:「舌頭。」
徐籬山佯裝不懂,「什麼呀?」
「伸出來。」京紓哄他,「留青。」
「不要。」徐籬山笑道,「你咬我怎麼辦?」
京紓說不咬你,與徐籬山額頭相抵,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紅粉的唇間,喚他留青。這般高高在上的人溫柔起來是很不得了的,哪怕徐籬山知道這是個陷阱,他這隻並不單純的狐狸還是做了回兔子,傻兮兮地上鉤了。
舌尖露出來,教京紓輕輕地舔了一下,又瑟縮回去,卻是來了招「誘敵深入」。京紓想來是個在各方面都極有天賦的厲害人物,不過寥寥幾次,他已然稱不上生疏,還自己琢磨出了勾纏的技巧,親得徐籬山悶哼後退又被他伸手攬著後腰退無可退,分開時燙紅了一層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