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情郎,」徐籬山用鼻尖蹭他的下巴,「你啊。」
京紓態度端正,「明後天我沒有什麼事情,都陪你。」
徐籬山把腦袋拱進他的頸窩,「那說好了啊,不許騙我。」
京紓深知徐籬山敏銳聰慧,不願他猜到什麼,徐籬山也明白,所以他們默契地岔開了話題。書房裡的沉重在他們的擁抱間逐漸消散,徐籬山摟著京紓的脖子,時不時用腦袋蹭一下京紓的下巴,把話說得字字帶笑,眼中卻一片陰戾。
抱著說了會兒私房話,徐籬山往後退開,對京紓說:「要不我來幫你寫窩心話吧。」
京紓手腕上抬,將筆交到他手上,提醒道:「陛下認得出你的字跡。」
「我又沒打算仿你的字。」徐籬山把屁股挪下來,把後頭的椅子搬過來坐好,拿著筆在紙下部分的空白處開始醞釀,卻不是寫字,而是在畫什麼,還拿胳膊擋著京紓的視線,怪神秘的。
畫完,挪開胳膊,展示,「噹噹噹噹!」
京紓這下看見了,徐籬山畫的是個小人兒,線條簡單,身體胖乎乎的,正面無表情地跪地求饒呢。
他溫故知新,舉一反三,說:「徐籬山,你把我畫鷗鷗sei了。」
徐籬山噗嗤一聲,說:「很可愛啊。」
「我不可愛。」京紓屈指叩桌,「重畫。」
「不要,我的公主殿下,您知不知道什麼叫做撒嬌啊。」徐籬山自顧自地把信紙折好,「陛下看見一定心軟軟,哪還捨得生你的氣?況且陛下一看就知道是我畫的,也就知道我向他表達出的『我會監督殿下好好照顧身體,您就放心吧』的隱晦意思了。」
他說罷已經將信紙塞進了信封里,舉手在京紓面前晃了晃,「喏。」
京紓盯著他看了片晌,說:「你翅膀越來越硬了。」
「放心,我不上天。」徐籬山琢磨著說,「最多就在殿下腦袋上撲棱撲棱翅膀。」
不過誰敢在京紓腦袋上撒野,這跟上天有什麼區別?
徐籬山把自己反駁樂了,催促道:「接不接?」
「有什麼區別?」京紓問。
「接的話,我高興,不接的話,」徐籬山鼻尖一皺,「那我就給你扣分!」
京紓納悶,「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