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鳴奇道:「留青,你還隨身帶藥粉啊?」
「以前剛出去跑馬打獵的時候常有受傷,後來就習慣隨身帶藥了,以防萬一,反正小藥包也不占地方。」徐籬山解釋說。
師流螢上了藥,用乾淨巾帕裹了一層,同時打量一眼那粉裙女子,見她穿著講究,脖頸前佩戴一圈寶珠瓔珞,那匹瘋馬也非尋常劣馬,顯然是出身高門大戶,可以前從未見過,便問道:「姑娘方才說隨行還有馬車,那你應當不是獨自一人出門吧?」
「是有幾個隨從,但都被我甩在後面的茶肆了。他們總是這裡也不許去,那裡也不許去,帶著他們不好玩,且他們此次是要押著我去找未來夫婿的,我不想去。」女子說罷一擺手,安撫道,「你們放心,我不是壞人。」
有人笑道:「我們好幾個人,還怕你?」
女子心想也是,伸手撓了撓頭。
遇上這事兒,大家也沒心思再轉頭繼續往城外跑了,師流螢說:「那你就跟我們一起回去吧,這樣也安全,待進了城隨便你去哪兒。」
女子自然點頭答應。
「還不知道怎麼稱呼姑娘?」師流螢說。
女子抱拳,大咧咧地說:「我姓付,叫付子虛。」
徐籬山正在喝甜梨釀解渴,聞言嗆了一聲,說:「話本看多了吧?你是不是還來自『烏有城』啊?」
「沒想到還是同好,你……」女子笑著轉身,對上徐籬山的目光,登時倒吸一口氣,喜道,「夫君!」
登時十幾顆眼珠子「唰唰」看向徐籬山,目光炯炯,異口同聲道:「什麼!」
「好啊,你在外頭浪吧,現在人家姑娘都找上門來了!」師鳴猛拍徐籬山肩膀,顯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徐籬山我勒個操,嚇得麻溜地跳下馬背遠離三米開外,說:「我都沒見過你,你別胡亂壞我名聲啊。」
「是我沒說清楚,應該是准夫君。」女子直勾勾地瞧著他,「我方才不是說了麼,我此行是來挑選夫君的,本來不抱太大的希望,但現在我覺得你就很不錯!」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我覺得你腦子有病,你當是買菜呢,給了錢就能隨你挑回家?」徐籬山瞥了眼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很希望鵲十二不要回去告狀,否則公主殿下酸氣一散肯定要把他活活淹死,嘴上也態度分明地爭取挽救機會,「我要是有家室了怎麼辦?你置我夫人何地?」
女子驚訝道:「可你看著才十七八吧,已經成親了?」
「……那倒還沒。」徐籬山說,「但是這不妨礙我認為你這麼稱呼我很不妥。」
「既然還沒有,你怎知我們不可能?」女子說,「我父親可是大官,你娶我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