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們都聚在此處,我也來了。」六皇子端著酒杯湊到京珉身邊,朝徐籬山舉杯,笑道,「我單名『堯』。」
徐籬山挑眉,「六殿下,請了。」
「你們在這裡玩牌嗎?」郁玦也握著酒壺走上台階,湊到徐籬山和京珉中間,眼神直直地落在徐籬山臉上,「跟我喝一杯。」
「好的呢。」徐籬山抬起杯子,讓他倒滿了酒,仰頭喝了,拿空杯示意,「行了嗎,世子?」
郁玦說行,又說:「我給你的帖子,你是一張不回啊。」
京珉提醒道:「壽宴之上。」
「注意言辭。」京宣附議。
郁玦不管不顧,盯著徐籬山說:「你是不是和師鳴湊到一起了?」
「說我什麼呢?」師鳴不知何時站在徐籬山身後,俯身把腦袋湊過去,硬生生地擋在徐籬山和郁玦中間,「喂,你背地裡說我什麼?」
郁玦不想跟傻子說話,抬手不耐煩地把他擋開,說:「滾遠點行嗎?」
師鳴叫囂道:「這裡是二殿下的座次,你憑什麼趕人,二殿下同意了嗎?」
「有我說話的餘地嗎?」京珉微笑。
「要動手滾遠點啊,」京澄提醒,「別濺我們一身血,我們還要喝酒呢。」
沒人應聲,此時褚鳳剛好湊過來,他的腿好了許多,不需要拄拐吊繩,雖然還不能疾跑如常,但也能行走了,因此今日也跟著褚和入宮賀壽來了。
「人這麼多啊。」他舉了舉手裡的木匣子,期待道,「玩牌嗎?我帶了。」
「我想玩。」付清漪挽著師流螢湊上來,眼巴巴地說,「我玩得很好,加我一個吧。」
褚鳳嗤笑,替兄弟耍威風,「在我們家山兒面前,誰都別逞能。」
「等一下,各位。」徐籬山舉起右手,面露微笑,「你們是不是忘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什麼場合——真的沒有人感覺到從上方盯過來的視線嗎?」
眾人聞言不約而同地往最上頭看去,帝後果然面露微笑地盯著他們,旁邊還站著個肅王殿下,也側身瞧著他們,這位面色平靜,頗有種風雨欲來的氣勢。
「我們做錯什麼了嗎?」褚鳳小聲詢問。
「皇叔不愛看人鬧騰,」京宣極快地看了眼徐籬山,笑道,「許是覺得我們不守規矩。」
師鳴委屈道:「我們也沒鬧騰啊,不就是湊一桌說說話嗎?」
「肅王殿下生得真好看,」付清漪雙手捧在心口,面露微笑,語氣卻很惆悵,「若他溫柔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