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紓知道徐籬山愛用香,說:「紅描金錦紋方盒。」
褚鳳隨一隻金玉滿堂魚缽,熟練地開始發牌,很幸運地成為這一輪的「地主」,不禁發出「桀桀桀」的囂張笑意,逗得帝後都樂呵一笑。
徐籬山眼睛一轉,見京紓面色認真地盯著手中的牌,便起身湊到他和雍帝中間,說:「陛下,殿下,卑職給二位抱膀子!」
褚鳳剜了徐籬山一眼,重色輕友!
「何意?」京紓看向徐籬山。
四目相對,兩人均神色如常,只是誰都沒有發現,他們在桌下很快地蹭了下彼此的手。
階下目光灼灼,徐籬山毫無負擔地笑一笑,說:「就是幫二位參謀的意思。鳳兒是卑職的高徒,兩位是新手,玩不過他。」
「不錯。」雍帝笑著看了兩人一眼,樂意成全他們這點想坐近點的小心思,附和道,「小六,朕需要你。」
褚鳳打出一張「三」,雍帝跟「六」,京紓抽出一張「小王」,果然引來徐籬山的說教:「還用不著,出『八』。」
京紓聽從指導,落了牌,同時感覺自己的大腿外側被輕輕地蹭了兩下,一片酥麻。他目光不動,神色如常,只是偷偷伸腳撞了下徐籬山的腳,卻被徐籬山用腳勾住了腳腕,又上下蹭了兩下。
「我怎麼打?」京紓側目看向徐籬山。
徐籬山朝他笑一笑,說:「打……一對『六』啊。」
京紓收回目光,打出兩張牌。
一局打完,褚「地主」還是贏了,順利地繳獲兩樣珍品。雍帝捧起茶盞喝了一口,說:「你們兩個小子這是合夥來敲詐了。」
「臣憑本事贏的。」褚鳳嘟囔。
「陛下自己技不如人,可不要耍賴。」皇后在旁邊笑著說。
京紓說:「不錯。」
雍帝哼了一聲,說:「再來一局。」
「我來我來。」師鳴從後頭跑上來,擠到褚鳳的椅子上,「讓我來一把。」
褚鳳說:「來嘛來嘛。」
「這局你來。」京紓對徐籬山說,「輸了算我的。」
徐籬山笑道:「卑職不會輸。」
「贏了也算你的。」京紓說。
徐籬山輕輕一拍桌,發出褚鳳的同款笑聲,說:「我要暴富了!」
這邊的人沉迷打牌,那邊的柳垂和密蹊早已避開宮中守衛和路上的宮人,成功靠近太后居住的慈安宮。
太后常年禮佛,宮中清淨得很,一踏入便能嗅到檀木、香灰的味道,兩人在進去後兵分兩路,這樣一來可以減省時間,二來若有萬一也不至於被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