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得不對嗎?斷袖不就是那麼一回事?我瞧姑娘生得也俊,想必不怕尋不到夫君,何必舔著徐六公子呢?他如今自己都雌伏他人身下了,姑娘再說他的好,他也是不會納你回府的,畢竟那玩意兒都用不——」
「劉兄!」有人猛地高喝一聲打斷說話的男子,「別說了。」
那人一拍胸脯,抱怨道:「你突然這麼大聲做什麼?嚇死我了!」
對方沒有說話,垂下了眼睛,不僅如此,滿座的客人都紛紛不約而同地避開視線,仿佛看見了什麼可怕的。
劉姓男子見狀終於反應過來,遲緩地轉過頭去,只見店門前站著個人,赫然是徐籬山。
「……」他一屁股坐回板凳上。
徐籬山倒不見怒色,這時走了過去,說:「好熱鬧啊。」
沒人說話。
「方才還說得起勁,我一來大家都變成啞巴了,怎麼著,」徐籬山挑眉,「看不上我?」
眾人連忙說哪敢啊怎會啊豈敢啊……有人曉得徐籬山的性子,伸出手指一下那姓劉的,說:「徐六公子,大傢伙可都聽見了,方才就這姓劉的說話最難聽,我們都是沒有說的!」
這話引來一波附和。
「是嗎?」徐籬山走到劉姓男子桌邊,看了眼對方,納悶道,「你這麼關注我的屁股,怎麼,相中了?」
「我哪敢啊!」劉姓男子抱拳,「我是一時胡言,您大人大量,饒我一回。」
徐籬山笑了,「誰不知道我最是小肚雞腸,大人大量這詞兒跟我可不沾邊啊。」
劉姓男子抬手一抹鼻子,一指頭的熱汗,道:「那您要如何啊?」
「不如何,只是你當眾出言侮辱我,我若不施以顏色,那以後豈不是是個人都可以跑到我面前來指責我是個賣/屁股的了?你也別擺出這幅死了全家的表情,我是為你好,畢竟你侮辱的不僅是我,還有肅王殿下啊。」徐籬山嘆氣,很擔心地把人瞧著,「今兒這話要是傳到肅王府,你至少得少條舌頭吧?不過你放心,有我替你作保,肅王殿下不會再找你算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