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玦搖頭,說:「我不聽。」
「這人啊,難有事事順遂的,哪怕是咱們這樣的身份,也不是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你這自小金尊玉貴,在遇到徐六公子之前還真就是沒嘗過『不得』的滋味,如今也算是嘗到了。」京宣笑道,「你好好品一品,也算是給這一生添了份除『甜』之外的味道。」
「這話也得說給你自己聽聽,」郁玦不冷不熱地說,「你的好二哥和付清漪搭上了。」
京宣說:「你當真覺得付小姐的婚事能決定儲君之位麼?父皇若不屬意二哥,不管他娶誰,這位置都不屬於他。」
「可陛下偏偏就屬意他啊。」郁玦說。
「是啊,所以我也要跟你一起品那滋味。」京宣稍頓,又笑了笑,「不只是我們,二哥也要一起品,求而不得和得非所求,誰比誰好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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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自由了!」徐籬山大張著手臂擁抱空氣,滿臉春光,「啊,天,啊,地,啊——嗷!」
還沒吟誦完畢,後腦勺被輕輕拍了一巴掌,徐籬山一怒,「哪個天殺……殺沙縣小吃!」他對身後的人浮誇地咽了咽口水,「我是真餓了。」
褚和疑惑道:「沙縣小吃?」
「就是一種小吃。」徐籬山拘謹地回答,「這裡沒有。」
褚和失笑,轉身去了不遠處的一家鋪子,要了一份冰雪元子,轉身遞給他,說:「沙縣小吃沒有,吃份元子解暑。」
「謝謝大哥。」徐籬山接過舀了一顆,「嗯嗯」道,「西瓜味兒的,好吃。對了,鳳兒呢?」
褚和說:「入宮陪陛下打牌去了,晚些時候我去接他。」
徐籬山心裡不太平衡,說:「打牌不叫我,不怕三缺一啊?」
「陛下,鳳兒,亭月,剛好湊一桌,用不著勞駕你。」褚和說,「回去和肅王殿下打吧。」
「不要,他這個人很恐怖,我很難贏他的錢。」徐籬山跟著褚和往前走,「而且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要玩一會兒才捨得回去,我今天給你當小尾巴吧,晚上再去長寧侯府蹭飯。」
「吃飯可以,現在你先找地方玩去,我晚些時候來接你。」
徐籬山一挑眉,「你攆我走啊?你要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褚和笑道:「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徐籬山小跑一步跟得更緊了,「我不要,我跟定你了。」
跟就跟吧,褚和也不再繼續攆這跟屁蟲,路過帽兒攤的時候選了只簪花竹帽兒壓在徐籬山頭上,說:「天氣這麼熱,出門也不打把傘,知道能出來玩,樂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