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鄴狐疑,「你們是在故意羞辱我嗎?」
褚和搖頭,「誤會。」
徐籬山輕笑,「不敢。」
「蘭京的人果然一如既往地令人討厭。」付鄴冷哼,翻身下馬,「他不知道我來了,我就主動去讓他知道知道,走著。」
褚和示意徐籬山跟上,說:「先去見過陛下。」
「等我入宮天都暗了,明兒再去唄。」付鄴說。
褚和說:「可我還要入宮去接阿弟。」
「褚鳳都多大了,還要你去接,你真把他當寶貝疙瘩養啊,還是易摔易碎的那種?」付鄴偏頭瞧他,「要不把他送到我們營里,不過半年,我保管他改頭換面。」
褚和笑道:「不行,他吃不得苦。」
「那也是你嬌慣的。」付鄴說。
「總歸養得起。」褚和說,「他生來就是做小少爺的,他不願意吃苦,我就沒必要非逼他去吃。」
付鄴無話可說。
三人到了肅王府,褚和看向徐籬山,說:「還要不要去我那兒蹭飯啊?」
「改天吧。」徐籬山瞥一眼付鄴,「付少將軍大駕光臨,我得招待。」
付鄴「喲」了一聲,說:「還沒過門就有當家的派頭了?」
徐籬山微笑道:「不好意思,我天生就有這派頭,你羨慕啊?」
付鄴:「……」
好小子,刺蝟變的,說話這麼刺!
褚和清了清嗓子,說:「那我先入宮了。」
「大哥慢走。」徐籬山說。
「慢走。」付鄴揮揮手,轉身叫了門前的守衛,「還不給你少將軍牽馬!」
守衛立馬下來接過韁繩,請兩人進去了。
這一路,徐籬山見付少將軍熟門熟路的,不禁納悶,也沒聽說京紓和付鄴是朋友關係啊。好小子,搞地下/情!
到了主院,付鄴快步走進去,推開上前相迎的辛年,逕自走到亮著燭火的書房,揚聲道:「逾川,好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