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這麼個道理,但是有什麼我能幫的我一定幫。」曲港拍拍胸口,「殿下的救命之恩,我可以以命相報,但在其他時候,我永遠先站在你這邊。」
徐籬山感動得大啃一口餅。
「少爺。」柳垂在外頭說,「認真吃餅,等著你敬香。」
徐籬山讓柳垂進來,「你……」他在看清柳垂的臉時忍不住面露哀戚,「你被揍了,小垂哥,我好痛!」
柳垂左嘴角紅了一塊,脖子上也有一圈勒痕,聞言不冷不熱地說:「是心痛還是良心痛?」
「花哥出賣我了。」徐籬山更痛了。
柳垂冷笑道:「還用得著他出賣?我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沒憋好屁。」
「不能怪我呀。」徐籬山用半張餅擋住臉,「我是順應形勢!要怪就怪你早早的和花哥結了仇,還明里暗裡地找人家的茬,結果實力跟不上……」他看著柳垂緩緩揚起的拳頭,乖覺地閉上了嘴巴,老實啃餅。
啃了兩口,他突然發現了華點,「不是,這主僕倆都很愛掐脖子誒,這就是傳說中的一丘之貉,上行下效,一脈相承……」
帳門被掀開,他喉結一滾,從善如流地改變了措辭,「……的迷人嗎!」
「……」曲港和柳垂簡直不忍直視。
勾著帳簾的京紓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多謝誇獎。」
「如實說話罷了。」徐籬山謙卑地說,「不必客氣,不必感謝,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京紓哼笑一聲,此時徐籬山卻站起來衝過來,說:「殿下,花哥把小垂哥打了,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京紓看一眼柳垂,說:「柳垂把花謝也打了,你怎麼給我交代?」
「真的?」徐籬山朝柳垂豎起大拇指,「牛!」
柳垂眉稍微挑,內斂地表示小菜一碟。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徐籬山說,「但是下次花哥再欺負小垂哥,我不會放過他的。」
京紓思索般地說:「我想應該沒有人願意得罪你這位即將出世的絕頂高手。」
徐籬山頓時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好了。」京紓摸摸他的臉,「快吃你的餅。」
「好。」徐籬山說,「那你給我梳頭髮。」
京紓自然答應,其餘兩人很有眼力見地先退了出去。
半晌,徐籬山收拾完畢,和京紓再次去了紫宸殿。雍帝正在殿前和亭月說話,見兩人並肩而來,不禁笑道:「真是般配啊。」
亭月看過去,說:「是很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