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在旁邊看得心裡明白,立馬叫人仔仔細細地包起來,自己則對徐籬山說:「六公子,店裡新上了一款青玉狐鎮紙,小巧可愛,您平日裡外出作畫也方便裝匣,要瞧一眼嗎?」
「走著。」徐籬山示意掌柜的引路,跟著去看了眼那鎮紙,笑道,「果然不錯,也裝著吧……誒,那串挺好看的。」
掌柜的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木架,說:「荷葉玉串,男女老幼都能佩戴,能做頸飾、腰飾,也能盤在手腕上,端看您喜歡。」
徐籬山讓他摘下來,轉身往京紓胸前比了比,很是滿意,「我給你做了幾身淺色袍子,等送過來了就和這條玉串配著穿,肯定好看。」他說著又走了兩步,取了一支水晶髮簪、水晶串飾,吩咐道,「再把那邊那對墨書瑪瑙盞一起包起來,送到肅王府去,明日我讓人過來給你結帳。」
「好嘞好嘞,二位下次再來啊!」掌柜的殷勤地將人送到門口,躬腰道,「慢走,慢走!」
徐籬山拉著京紓慢走到了攬月湖邊,這裡夜間常有辦游燈會的,燈影綽約,攬月湖像是白日和黑夜中的第三抹顏色,朦朧迷離,吸引著許多有情人結伴遊玩。
「我們也是幽會中的一對。」徐籬山晃著京紓的胳膊,有些煩惱地說,「就是我的幽會對象老是不說話,好冷淡喲。」
京紓捏了捏他的手,只說:「來。」
「什麼?」徐籬山好奇地跟著京紓往前走,穿過岸邊席地作畫作詩、譜曲唱歌的才子佳人們,走到最里側的一條閒道上。道內側綠樹成蔭,罩著窄而長的花圃,比方才那處更安靜,徐籬山以前來這裡散步時常常會撞見約會打啵的小情侶。
當然,今日夜裡,他和京紓也成了其中一對。
此外,京紓完全不懂何為內斂、害羞、避嫌,就讓他靠在花圃首端的樹上吻他。紫薇半垂下來,堪堪打在京紓的後背上,被風吹得晃啊晃,他似是被撓得癢了,不禁往前一步,快要把徐籬山壓壞了。
攬月湖多熱鬧的地兒啊,擋不住嘖嘖的水聲,徐籬山閉著眼睛承受,時不時回應一下,惹得京紓更加放肆,這種在人前毫不避諱、時不時就要被路過的行人捂嘴驚嘆一聲的親熱讓他們嘗到了一種隱秘的刺激。
吻得很深,徐籬山幾近窒/息,膝蓋在京紓的腿上來回地蹭,可京紓並不把這當作求饒,要把他吃掉啦。
吃不掉,京紓強迫自己保留理智,在徐籬山要撅過去之前退了出來,咬著徐籬山的下巴碾磨,以表無法饜足,分外不滿。
徐籬山偏頭咳嗽,啞聲道:「舌/頭都麻了。」
京紓擔心地說:「我看看。」
「你當我傻?」徐籬山白他一眼。
京紓很無奈地把他瞧著,「你不是嫌棄我冷淡?」
「哼。」徐籬山拍他的臉,「別給自己的耍流/氓行為找藉口。」
「這樣是耍流/氓,」京紓反問,「那你夜裡扒我裡衣、在我腰腹上摸來摸去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