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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冷战最终还是无声无息地结束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气得要死,却又总会在对方低头的时候一次次心软。
江城的初雪尚未融化,圣诞节却已经悄然而至。
圣诞节当晚,公寓里点着暖黄色的香氛蜡烛。
电视里正播放着姜如音最喜欢的一部旧电影——《friendswithbenefits》。她把这部电影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那时候的她第一次对纽约产生向往,也第一次相信,感情和人生规划或许真的可以被分开处理。
“这不是你上次看过的吗?”秦聿扫了一眼屏幕,在她身边坐下,自然而然地伸出长臂,将人圈进怀里。
“嗯。”姜如音下意识地往他胸口靠了靠,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头枕在他肩膀。
“艾玛·斯通演的?”
姜如音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不是,是米拉·库尼斯。”
“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
“我看着都差不多。”
姜如音没好气地把一块苹果塞进他嘴里:“闭嘴看电影。”
秦聿挑了挑眉,倒也真的不说话了,只是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紧紧扣在她的腰间。
屏幕里,男女主角正一本正经地讨论着如何维持一段没有未来、没有承诺、也不会产生感情的关系。
姜如音看得很认真。
秦聿却看得莫名其妙。
电影里的男女主角渐渐缠绵悱恻,他突然偏过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根,声音里带着一抹久违的、可怜兮兮的哀求:
“音音……我最近,好像又有点睡不着了。你能不能,再帮我治疗一回?”
姜如音转头看他,他眼底那抹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不安全感瞬间击中了她的心软。想起他这段时间的乖巧,她终究是没忍住,轻轻点了点头。
可当她准备去洗澡时,秦聿却拉住了她的手,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她心惊肉跳的光芒:
“今晚……能不能穿那件制服?就是你上班时穿的那套。”
姜如音愣住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爬上脊梁:“秦聿,那是上班穿的,在家里穿……太奇怪了。”
“求你了,音音。”秦聿又开始了,额头抵着她的肩膀乱蹭,“我只是想看看。在公司我必须忍着,我每天看着你穿那身衣服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真的快要疯了……你疼疼我,好不好?”
他太懂她了,知道她吃软不吃硬。在那一声声沙哑的哀求中,姜如音鬼使神差地换上了那套象征着职业身份的束缚。
当她踩着高跟鞋,穿着紧绷的真丝白衬衫和窄裙重新出现在客厅时,秦聿的眼神瞬间暗得深不见底。
他从圣诞树下拿起一卷宽大的红色礼物丝带,声音沙哑得吓人:
“过来,姜秘书。今晚……你是我的圣诞礼物。”
姜如音羞耻得浑身发烫,却还是走过去。秦聿一把将她扯到餐桌前,用那条鲜红的丝带将她双手反绑在身后,丝带在手腕处勒出淡淡的红痕。
“秦聿……太羞耻了……”她试图挣扎,却被他轻易按在餐桌上。窄裙被推高到大腿根部,被迫摆出翘起臀部的羞耻姿态。
秦聿修长的手指直接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叁颗纽扣,粗暴地将衣领往两边一扯,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他低头叼住一侧的肩带,用力一扯,真丝面料紧紧勒着她饱满的乳肉,勾勒出极其淫靡的弧度。
那对乳房在长期的“调教”下早已变得异常敏感。
当初他还抱着报复的心思,用过各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每天晚上用各种手段交替刺激、涂抹特制的媚药、甚至在她睡着时用舌尖和牙齿反复开发……
如今只要被他轻轻一碰,就会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又红又敏感。
秦聿低头含住一侧已经挺立的乳尖,舌尖带着湿热用力卷住,吮吸、啃咬,像要把她这几个月来被他亲手养熟的敏感彻底唤醒。另一只大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雪白的乳肉,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把它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哈啊……秦聿……别咬那里……太敏感了……”姜如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吟着弓起腰。那对乳房在早已成了她最无法招架的弱点,哪怕只是被他这样粗鲁地玩弄,都能让她瞬间腿软。
秦聿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低哑地笑:
“音音,这里还是这么听话……一被我碰就硬成这样。”
姜如音被玩弄得浑身发软。双手在身后被红丝带死死缚着,她连遮挡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无助地将滚烫的脸贴在冰冷的餐桌上,嘴里发出一声声黏腻破碎的呻吟。
圣诞树上的彩灯一闪一闪,客厅里还隐约传来电视里暧昧的对话声。
姜如音莫名有些心慌。
而秦聿的眼神,越来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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