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犹豫,拿起针线,直接开始缝合伤口。
没有麻醉。
每缝一针,他的身体就忍不住颤抖一下,牙关咬得死紧,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接一滴往下掉,却始终一声不吭。
克蕾儿整个人僵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文子豪的左手臂下方那道伤口极深,鲜血不断往外涌。他把酒精直接倒上去的那一刻,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痛呼。
“hngh…!”
他咬紧牙关,额头瞬间冒出大片冷汗,握着针线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缝第二针的时候,他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从齿缝间硬生生挤出来,带着明显的痛楚:“fuck…”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一针一针缝下去。每缝一针,他的肩膀就剧烈颤抖一下,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到地板上,和地上的血混在一起。
克蕾儿终于回过神来,声音都变了调:“whatthehellhappenedtoyou?!”
(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文子豪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低头缝着伤口,脸色苍白得吓人,牙关咬得死紧,偶尔从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闷哼。
他咬紧牙关,额头冷汗直冒,手却依然稳稳地穿针引线,每缝一针,身体就忍不住剧烈颤抖一下,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低沉的痛呼。
“nngh…!”
克蕾儿看不下去,快步走到他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语气坚定地说“stop.letmedoit.”(停下,让我来。)
文子豪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沙哑地说:“icanhandleit…”(我可以自己来……)
“isaidletmedoit!”(我说让我来!)
克蕾儿直接打断他,语气强硬得不容拒绝。她从他手中抢过针线,另一隻手按在他手臂上,强迫他把手放下。
她低头仔细看着那道又长又深的伤口,深吸一口气,虽然手指有些颤抖,却还是稳稳地开始帮他缝合。
文子豪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冷汗不断从额头滑落。他看着克蕾儿认真的侧脸,咬着牙低声道:“hngh…slower…!”(慢一点……!)
克蕾儿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动作尽可能放轻,却依然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因为剧痛而紧绷。
房间里只剩下针线穿过皮肉的细微声响,以及文子豪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缝完最后一针,克蕾儿小心翼翼地打好结,剪断线头。
文子豪吃力地往后一靠,整个人瘫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服,脸色苍白得可怕。
克蕾儿看着他这副虚弱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whathappened?whodidthistoyou?”(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他闭着眼睛,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nothingimportant…(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