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它也不敢再拔宿主的兔子须了。
兔子急了,咬人是真的疼。
阮绵还是有一咪咪的不真实,她咽了咽口水,小爪子指向朱玲珑:主人,把她打成这样真的好吗?
不会搞出一条女配虐恋线吧?
那样的话,阮绵真的会谢!
湛寂想了想,“确实不好,没捏碎她的魂魄。”
阮绵:“……”
眼见某位大佬真要动手捏碎朱玲珑的魂魄,怀让脸色骤变,伸手抱过朱玲珑,扔下一张传送符跑了。
离开前,他还放了一段狠话:“湛寂老祖,此事弟子绝不会罢休的,你滥杀无辜,不配为出家人,灵山寺也绝不能容你这样败类的。”
湛寂神色淡淡,压根就不当怀让的话是回事。
阮绵却受不了,坏和尚再坏,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辣鸡能骂的。
小兔子炸毛了,一副要追上去揍人,啊不是,找怀让理论的样子。
湛寂抱住要扑腾出去的小兔子,好笑地揉揉她的小脑袋:“不用管他,失败者的无能狂怒罢了。”
五妖:“……”
可真是一针见血,还好怀让跑了,不然又得吐一口血了。
不过,阮绵愤怒之余还是有点担心的,她看向湛寂:那个怀什么让的要是到处败坏你的名声怎么办?
或是跑到灵山寺告状,会不会叫他难做?
不会真搞出一出清理家门的戏码吧?
想到那十八铜人,小兔子瑟瑟发抖。
湛寂却笑了,“他最好就是去告状。”
阮绵无语了,什么话啊?
哪有人盼着自己倒霉的?
湛寂轻捏小兔子的长耳朵,“只有他去告状了才会明白他从来都在高估自己,其实他什么都不是。”
那人眉眼清俊,自带圣洁光环,安静站在那,谁会怀疑他不是西天佛子降世呢?
然而,前提是别听他说的话,忘了他做过的事情。
“年轻人啊,没经过现实的毒打,总是爱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阮绵:“……”
五妖:“……”
这话槽点好多,但好像还真是那个理。
总之,先同情一波怀让和尚了。
阮绵无语地戳戳他的手臂:你把玄空主持的弟子佛心搞崩了,小心他跟你拼命哦。
湛寂薄唇微勾:“他可以来试试。”
阮绵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谦虚一点啊,大佬!
湛寂挑眉,像是在说:抱歉,实力不允许。
阮绵呃……
算了,反正这位从来就不是什么谦虚慈悲的佛子,作为“男主”,霸气一点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