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卸下了密宗的重担,又遇所爱之人,自是整个人都柔软下来,回归自己最真实的模样。
珊瑚是为自己主子高兴的。
也为她忧心着,毕竟,她与湛寂大师的立场本是对立的,何况对方还背着一个出家人的身份。
想在一起,会遇到的阻碍和磨难可想而知。
会这么想,珊瑚纯属是对湛寂了解太少了。
但也无可厚非,谁叫某位大佬就喜欢玩角色扮演,不小心就跟自己的小媳妇成了对立阵营了吧?
当然了,这对某人来说,真不是什么问题。
可不是谁都有他那样的实力和强大心态的。
珊瑚小心又忧愁地瞅了湛寂一眼又一眼。
只是,主子的感情问题,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按捺下忧虑。
阮绵看出了珊瑚对她的关心,心下微晒,也同样看向男人,目光颇有些不好说。
湛寂挑眉,漫不经心地说:“有何好担心?”
或许从前阮绵还会心有疑虑,但现在她是真没有了。
她其实是想到:唉,她以后的魔女之名怕是要更盛了。
勾引佛家得道高僧,啧啧,这罪孽深重的?
要换成从前,阮绵指定还会想着,她是不是某人修成正果中所谓的“魔女的考验”?
喜感中又有着藏不住的心酸悲凉。
但,那般宛若灭世的雷劫下,他都能为她挡去,更别说其他的了。
不过阮绵没有,珊瑚却有。
听湛寂这样不上心的话,她眉头紧皱,觉得这和尚是不是对主子不够用心?
该不会就是那套什么出家人入红尘修行,然后等什么顿悟大爱后就脱身离红尘,最后成就功德圆满的高僧吧?
啊呸!
这种事情,在珊瑚看来,就是臭男人提起裤子翻脸不认人。
拿一个女子的感情来当成自己历劫证道的踏脚石?
狗屁的功德圆满!
这种人跟狼心狗肺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因为套个出家人的壳,就能改变本质的负心薄幸吗?
此时,在珊瑚眼里,湛寂就和那些口若悬河、自私自利的负心渣男没有任何区别。
虽然她还是很怕眼前这个实力高深莫测的灵山寺老祖。
但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主子这么好的女子被糟蹋了。
珊瑚捏了捏双拳,鼓起勇气质问湛寂:“大师说的没有什么好担心?是说您和主子的关系不会被世人知晓,所以对她没有伤害吗?”
翻译过来:狗男人你是不是想玩玩而已啊?
湛寂:“……”
阮绵:“……”
阮绵忍笑,在男人平静的目光下,无辜地眨了眨眼。
她可什么都没做,都是他自己话说不清楚被当成渣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