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嚇了一跳的薄冰:「……」
郝運:「……」
艹,好想狗帶。
他將整張臉埋進枕頭,徹底自閉了。
白漸見狀嘆了口氣,暗道郝運興亡、自己有責,想要阻止池先生,還是得找薄先生。
他裝作不經意地問薄冰:「薄先生,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薄冰使了個眼刀給池醉,池醉果然閉麥。
「嚴格說起來,長期打算沒有,短期打算倒是有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白漸表示理解:「那有什麼我們可以幫忙的嗎?現在這種情況,應該不是出不出幻境的事了。」
「有,但這件事只能讓他去做,說不定還要委屈下他。」薄冰看向郝運。
郝運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神情激動:「是、嘔……說我嗎?嘔……」
薄冰點點頭:「我們昨天去了一趟大公的房間,發現那裡有個地道,因為時間問題我們沒能進去,如果可以……」
白漸:「你們是想讓他下去探探?」
「對,我們的身份不太方便,如果是他的話,大概會名正言順一點。」
「好!嘔~」郝運一口答應。
他總算有事情幹了!
池醉補充道:「不光是這樣,你最好跟那個什麼大公多接觸接觸,用一下美男計。」
郝運:「……」
他還沒說什麼,白漸先黑了臉:「上面那個可以,這個絕對不行,誰知道那隻人模狗樣的肥豬會對他做什麼!」
「等等,嘔……怎麼不行?!」原本郝運也覺得不妥,但聽賤人白這麼一說,他就特別想跟對方唱反調:「哪裡,嘔……不行?我,嘔……魅力無邊,嘔……搞個他、嘔~還不是妥妥的、嘔……」
白漸氣極反笑:「行,你個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我回去就告訴你哥!」
「略,誰、怕誰,嘔……」郝運做了個鬼臉,再次把白漸氣得夠嗆。
「那個……你們倆等會兒再商量,我先把事情說完,」池醉露出一個挑事的笑容,邊說邊從通訊器里拿出兩三個布團,「這是我和薄冰悉心研發出的秘密武器,喏,試試看。」
「這,嘔……是啥?」郝運疑惑。
「塞衣服裡面的,像這樣。」池醉把布團塞進胸口,做了個示範,看的郝運目瞪狗呆。
「牛、嘔,批!」
「那是,」池醉哥倆好地拍拍郝運的肩膀,「這事兒就交給你和白會長了,如果做的好,我和薄冰也會省力些……總之,你們加油!」